后及笄的公主,孰几家的子侄可有幸迎归。
此情此景,犹如当年先帝甫崩时殚精竭虑令巴蜀豪族用命北伐。
不同的是如今的丞相已然须发皆白。
“咄!咄!”
一阵轻微的叩门声打断了丞相的思绪,“丞相,郑司直求见。”
子瑾?
微微扬眉,丞相眼中闪过一缕无奈。
以郑璞睚眦必报的性情,此番为何而来昭然若揭:不外乎是求督兵讨贺兰山的魏军为张苞复仇罢了。
“不见。”
略作沉默,丞相声音里有些许疲惫,“让他勿复来请。”
“诺。”
值守小吏小趋步从长长的檐廊穿出来,至立在檐外的郑璞身边,低声说道,“郑司直,丞相不见,且让你不得复请。”
郑璞
“嗯,我知矣。”
言罢,又继续阖目养神了。
值守小吏哑然。
但他张了张口,却始终不敢出言劝郑璞归去,只得归到自身的值守处,偎着火盆取暖。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着,雪下得愈加大了。
一阵朔风呼啸而来。
偎着火盆的值守小吏不由打了个哆嗦。
他是蜀地人,来陇右有些年了,但始终觉得冬春时节难熬。
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如他一般畏冷。
他缩着身体,紧紧了衣领,略微侧头用眼角偷瞄着依旧阖目立在檐外的郑璞。
只见雪花已然在他两肩积了薄薄一层,胡须上亦沾了不少,与那早就霜白的两鬓辉映着,再加上一脸深深的倦色,看起来犹如一位老翁。
郑司直真不畏寒啊......
小吏心中浮起一缕敬佩。
旋即,又生出一声感慨:郑司直未老先衰,可见平日里为国操劳之苦......
若不,我让杂役送个炭火暖炉来予郑司直?
将双手虚覆在火盆上取暖,值守小吏心中在犹豫着,但很快,他的犹豫便被一阵低微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原来是庖宰端着食案来了。
少食,多餐。
这是丞相在汉中郡定军山别院静养后,太医给予的建议。
对此,丞相在黄氏的照料与坚持下也慢慢养成了习惯,哪怕是食欲不振,亦会强迫自己多少吃一点。
接过食案,穿长檐廊叩门。
入屋内的小吏,将食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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