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事已至此,季林愿也只好让人将这婢女的尸身给拉走了。
姜早撇撇嘴,心中回想起方才那婢女的眼神分明多次落在了蒋黎脸上。
蒋黎最初或许就是在对这个婢女传递消息!
而让婢女出来指认了季娇娇后,他又杀婢女,无非就是想把这叛党的罪名扣在季娇娇头上。
【真是好计谋,季娇娇是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自己了!】
姜早幽幽叹气,凉凉地扫了蒋黎一眼,薛想容也沉默下来。
眼下的状况,她若是不生气,不责罚丞相府,就会显得皇家如此好欺负。
而加上之前她们就已经怀疑蒋黎就是袁黎,这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他想利用季娇娇脱了自己的嫌疑!
“皇后娘娘!”
恰逢此时,里头太医传来动静。
方才禀报的那个太医院之首一路奔到薛想容跟前,跪伏下来道,“季家小姐有转醒的迹象!”
【对了!还有季娇娇!】
小团子在薛想容怀中没忍住蹦了两下,一双大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就算是婚房里的证据没了,季娇娇身上自尽割出来的伤,也是强有力的佐证!她被责打多日,仍旧抽泣不止,怎会忍着疼痛去自尽,还让血流了一地?】
姜早转身,抱着薛想容,伸出小爪子指了指季娇娇,期待自家娘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而薛想容抱紧了姜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才冷脸朝太医开口问道,“那季家小姐的伤处可要紧?”
“本宫觉着那汤药未必就是最后一手筹备,可仔细瞧过了季家小姐的伤处?”
蒋黎的眼神在听到这话后顿了一瞬,那双剑袖包裹的双手隐隐颤抖。
薛想容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更坚定了让太医去仔细瞧瞧季娇娇的伤处。
不多时,太医再度来禀报了。
“回皇后娘娘,季家小姐的伤处倒是没有被下毒的痕迹。”
顿了顿,太医有些犹豫,“只是……有些奇怪。”
“但说无妨。”
薛想容蹙眉,只让太医大胆地说。
“季家小姐看似是自尽,可割伤有两道。”
“第一道,看着不深,也并未致命,只是轻轻蹭破了皮。会有这般行径,只能说明季家小姐并不想死,还没有下定决心。”
“而这第二道伤痕,却像是习武之人才会割出来的伤。利落干净,宛如杀鸡一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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