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可真是客气,传闻里那长孙延先是杀了自己的亲长兄登上安国国君的位置,在登基之后又有将自己的皇弟立刻分封王爵赶出了安国王宫。这样的疑心,换做谁不会觉着脖颈一凉?”宋泽吐了吐舌头,摇头感叹道。
玉染闻言,倒是难得问了句,“你说得是安国的湘王爷?”
“是啊。”宋泽点头。
玉染停顿须臾,莞尔说道:“依照长孙延的脾性,湘王府他又怎能容得下?那位湘王的性子太好,比起长孙延可是受人拥戴不少,我始终不觉得湘王府最后可以善终。”
“不论如何,只要现状如此,那于殿下来说便无大碍。”秦奚语气温温,“殿下可还准备去皇宫一见宁君?”
玉染听着,眉眼微扬,眸中闪了闪,右手捏着的折扇下意识地敲着左手心。半晌,她笑了笑,悠悠说道:“安国心急火燎,但我不急。”
秦奚似乎早已料到玉染的回答,倒也没说什么,也是洒然一笑,接着转而道:“殿下确实不急。不过,现今还有一事希望殿下明了。”
“哦,说来听听?”玉染提起左手,摸了摸下颚。
秦奚沉默片刻,随后口中吐出三字,“颛顼灵。”
玉染听见这个名字,微微眨了眨眼,咧嘴笑道:“其实我还真不怎么想听见有关她的消息。”
“明戌二公主的性情与殿下大相径庭,再者她也从未喜欢过殿下,殿下又何须为她介怀?”樊温替玉染斟了杯茶水,递到玉染跟前,娇美的脸上也是露出不解之色。
玉染提了提眉,“介怀?我这不是介怀。颛顼灵,她至少
是我所有妹妹里我看得最顺眼的一个。”
“怎么个顺眼法?”宋泽好奇问。
玉染偏了偏头,微笑说:“她长得好看啊,而且对谁都能脾气温柔,最重要的是,她静得下心啊。”
“殿下,她那是假温柔,她长得再好看也没有殿下好看,她静得下心是因为她要想办法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一些,这叫装模作样!”宋泽一手握拳,一一评论说。
玉染拿扇尖抵了抵下巴,接着道:“是么,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那还真是可惜了。”
“殿下,有哪里可惜了啊!”宋泽一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着玉染这种随意的神情又顿时无语起来,“我怎么越听越瘆人了呢?”
“行了吧,殿下那是在同你说笑呢,你还没听出来吗?”樊温忍不住出声提醒,唇边止不住的笑意。
宋泽静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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