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想在睡着了之后,还要再被人吵醒吧。”
玉染瞥了容袭一眼,无语说:“说到底还都是因为你自己的理由吧,别老是把这些推到我身上。”
“还有一个理由。”容袭说。
玉染问:“什么?”
“我也不大想自己的夫人一直听着其他的人一诉衷情。”容袭对着玉染浅笑说。
玉染一怔,挑眉道:“谁是你的夫人?”
“你啊。”容袭肯定地说。
“谁告诉你的?”玉染双臂抱胸,凤眸盯在容袭的面容上。
“全天下的人都知晓,慕容袭是颛顼染的驸马,虽然还未行大婚之礼,但我们仍旧可以算作是夫妻了。”容袭淡然地说。
玉染闻言,咧了咧嘴,“颛顼染已经死了,你不是明戌长公主的驸马了。我是玉染,我还没有嫁你,不要乱说。”
“不管怎么说——你觉得开心就好。”容袭顿了顿,忽然柔和地笑了起来,他伸过手,牵过玉染的手,随后就将双眼对上了秦奚的视线。
容袭看着秦奚,秦奚看着容袭,而玉染——谁也没看,她看着自己被容袭牵住的手。
不知为何,玉染觉着今日的容袭有些许的不同。
“慕容殿下在桥边听得可还高兴?”秦奚盯着容袭的眼底深深,开口却仍是温润地问道。
容袭微笑着说:“不算高兴,不然我也就不会站在这儿了,不是吗?不过我听得还是一清二楚,秦公子对阿染费得心思确实很多,让容袭也很佩服。”
“殿下的心中对秦奚作何想法,秦奚都会认同的。可是慕容殿下,你的作风,我不喜欢。”秦奚的神情平静,可是他是第一次当着容袭的面说出了对容袭的不喜。
容袭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并不喜欢你。”
“你是一个喜欢运筹帷幄的人,不喜欢有事情脱离了你的掌控,包括殿下,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可正因为是这样,我才觉得你不适合和殿下在一起。”秦奚冷静地说。
“为什么?”容袭问。
“殿下是个与你相似的人,之前殿下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你觉得颇为苦恼。如若接下去殿下继续与你意愿相违,那么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对殿下动手了呢?”秦奚的眼底深邃而宁静,“慕容殿下,你能回答得了我吗?”
玉染站在容袭身侧,她感觉到容袭握着她手腕的手稍微紧了紧,她侧过头,静静地望着容袭,一时之间也是一语不发。
不止是秦奚,卓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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