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最美,那又是否,阿染也似花易损呢?”容袭轻笑一声,将话题直接抛了回去。
玉染漆黑的眼中隐有流光闪动,她的声色静谧,“你为了让我放弃湘王府,已经做得够多了,你自己觉得呢?”
容袭避而不答,反而是将视线落在了玉染受伤的右手上,他似乎忽略了玉染手中还握着的冰冷长剑,笑着温声道:“你的手还痛吗?”
玉染盯着容袭须臾,随后忽然轻笑一声,她蓦地抬起右手,澄亮锋利的长剑直接就架在了容袭的颈边。
玉染这动作来得突兀,可她又是一路将剑从楼阁里提出来的,细细斟酌来,似乎玉染早有做出这个举动的打算。
“阿染是要拿这剑杀我吗?”剑在脖颈,一股血腥味和铁锈味夹杂在一起,落入容袭鼻息。可他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仍是平静地晒然一笑,一派自然。
玉染偏了偏头,眨眼道:“我打不过你,自然杀不了你。”
容袭低笑,黝黑的眼睛幽如深潭,“那你拿着这剑作甚?”
“我就随便比划一下,试试这剑合不合手。”玉染咧嘴笑说。
“那现在你试出来了吗?”容袭耐心地问道。
玉染闻言,陡然无声一笑,她撤回手,下一刻蓦地松开手心,长剑落地,猛地发出“哐嘡——”一声。
“试出来了。这剑,实在是太不好用了,比你之前说送我的那把花花绿绿的剑更不好用。”玉染挑了挑眉,神态张扬。她无意间瞥到自己松开剑的手心,才恍然发现原来手心的纱布已经再次被血色浸染。
“南玉你的手……”站在玉染斜后侧不远的长孙弘陡然看见这个状况,不禁喊出了声。
“不要过去。”长孙毅深深望了他一眼,劝阻着说道。
玉染轻轻地将手握拳放在身侧,随后抬头朝着容袭微笑,“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不算好,很想要杀人泄愤,你现在还来找我,难道不怕晚点你派来我这边的暗卫全都有去无回?”玉染说到最后,眼底忽然有深邃锋芒划过。
“他们比不上阿染的心情重要,要是你真的想杀,那便都杀了吧。”容袭笑了。
“让我不如意的人多了去了,你难道还能一一帮我杀了吗?”玉染失笑。
容袭提了提唇角,“要是阿染想,容袭自然乐意之至。”
玉染和容袭的神态和语气都实在太平静了,仿佛他们不是在说着生杀大事,而只是在聊着家常小事。
说着无心,而听者却有种毛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