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莫名且复杂,有的时候,你硬是要问出个结果来,最终逼死的还就是你自己。
所以玉染,不想再去纠结这些。她想要尝试一些新的开始,比如说容袭提出的这个要求,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挺好的尝试。
因为那样,也许她就可以看清自己的心了。同时,她也能看到更多容袭对她的想法。
所以,玉染才会答应了容袭的提议。
一年,就一年。
他们和平相处一年,缓一缓他们自己的脚步,然后等到一年之后,再见分晓。
玉染和容袭都还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他们能彼此消磨的时间还有很多。哪怕天下情势再怎么微妙,他们也都相信,只要他们两人都能做好手头上的事情,那他们可以为彼此腾出时间来,这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翌日,玉染和容袭都起了一个大早。
容袭的伤势很重,这让玉染不得不多了几分担忧。当然,她担忧的是容袭的身体,她对于自己的计划还是有分寸拿捏的。
谢意远在信中说今日辰时都城城门会重新打开,百姓可以自由出入,但必须经过检查,而街上和都城门口安排的禁军也都不会撤去,从华国暗中派来的军队也还会被同意暂时留在安国。
谢意远按照玉染的说法这般为安君出主意,也让安君在思量之下发现,只要他这样说,那他既可以避免安国迫受华国的侵扰,又是表面上还在为华国找着人,一旦找到那华国也就不得不归还乐雪城。所以,安君答应得很快,命令也下来得很快。哪怕华国派来的军队和暗中的人会表示不赞同,那也没有办法,因为这里毕竟是安国,而非华国。而安君也确实没有违背华君的交易,还在负责地帮忙找着华国四皇子。
最后,玉染让人找的是一架小的木板马车,马匹后面也就一块简陋的木板加上一层扶着的木栏。修子期在暗中看护,驾马的人是苏久,当然,苏久已经将自己的穿着扮作了一个书童的模样,这么细细一看,还真就是个瘦弱的年轻男子,一副唯诺的神情更是恰到好处。
而后面木板上躺着的人是容袭,从腰后抱着容袭坐着的人是玉染。
但若是再重新看一眼,便会发现其中奥妙。
因为玉染依旧是一身年轻翩然公子的模样和装束,看起来既文弱又端庄。而在她怀里躺着的容袭,一身素色的烟罗裙,勾勒出曼妙身姿,领口微松,脖颈处露出的肌肤温润白皙,而他的面貌妆容也是被玉染画得更阴柔了几分,再加上现在挽了一个女子的柔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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