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信心可以亲自将这个好消息传到安君的耳中吗?”
“可以。”长孙毅眼中坚毅。
玉染摇头轻笑,她说:“不,王爷,你不可以。只要你现在离开宁国,那王爷将要面临的就是杀身之祸。有那么多臣子与将领都愿意奉献自身追随于你,可是王爷你仍然不愿意发号施令,调遣兵将,军临城下。也就是说,王爷,是你亲手放弃了‘生’的机会。既然如此,你真的还要来这么拼命地代替安君向我求和吗?”
“南玉,爹他没有这个意思。”
玉染神情不变,难得地制止了长孙弘的言语,“长孙弘,你先不要开口。”
长孙弘沉默。
长孙毅抬眸,他十分肯定地说:“是。”
“既然王爷已经心中有决定,那我也就不再劝阻了。”玉染无声笑了笑,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酿。
“君上也让我和弘儿作为使者来向赫连殿下贺喜。”
玉染闻言点头,“大后日是婚典,设在王宫文华殿,届时还请王爷与世子赏脸。”
按道理华国的使团要至明日才会抵达宁国,结果容袭现在已经在宁国了,但明面上这件事还是无法声张开的,所以使团还是照旧,对外宣称的也是华国四皇子明日才会来到。
长孙毅朝着玉染举杯,“那是自然。”
玉染笑着从面前的桌上执起酒杯,里头的酒酿已经被侍者重新斟满,可玉染的酒杯还未送到唇边,便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给夺走了。
玉染诧异地看向容袭,似乎是无声地在问“怎么了”。
“阿染这几日身体不适,便不要喝这么多酒了,一切皆由容袭代劳即可。”容袭温润的眼眸直视玉染,话毕,他笑着抬起酒杯,贴在唇边,然后一口饮尽,动作优雅翩然至极,好像叫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玉染瞥了他一眼,倒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启唇说道:“不过,这次未能见到宛然一同到来,倒是让我觉得着实可惜。”
“宛然她赶不了这么长的路啦,而且我和爹路上的境遇南玉你也是知道的,当然不能带上宛然一起冒险。”长孙弘代替自己的父亲应答,神情之中也有苦涩无奈闪过。
玉染闻言,凤眸微敛,细长的眼睫陡然扫到了眼睑处,有一丝痒痒的感觉,也在眼底留下了一抹阴影,同时她平直轻抿的樱唇忽然一提,唇角勾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她笑得随意,风轻云淡地说:“也对。”
不知为何,长孙弘觉得此时玉染给他的感觉有一些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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