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
只是,他才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女子一身烟霞色缎袍,眉目如画,神情清朗,不正是他以为还在客栈里睡觉的玉染吗?
“阿玉!”慕容安澜一路冲到玉染跟前。
玉染的手里拿着一支发钗,她其实是一边挑着东西,一边在同店家打探着有关荣平镇的消息。
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慕容安澜,玉染倒也不惊讶,她笑盈盈地给店家付了银两,“我就要这一支了,多谢。”随后,她便将慕容安澜一把从铺子边拉开,这才说道:“你今日出门得挺早。”
慕容安澜没好气地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
玉染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就当我今日是转性了吧。对了,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的事情?那倒没有。但是阿玉我告诉你啊,你昨日猜得果真一点儿都不错,这荣平镇啊,确实是拿祭祀大典这事看得特别重要,听说这祭祀大典还和这商国王宫有关系呢,商国的君上很喜欢荣平镇的花,他们每年在祭祀大典之后也会送去。”
玉染闻言,凤眸微敛,只是她的神情看起来还是自然无恙。
她今日会一大早就出门,自然是为了对荣平镇的事情了解一二。因为她昨日在他们所住的客栈看见了薛锐,也就是说,这场祭祀大典估计与宫中夏侯氏权利纷争有联系。
果然,刚才玉染从铺子的人那儿得知的消息是:这祭祀大典看似是由荣平镇的百姓提议的,可实则真正最上层经手的人却是夏侯离,也就是之前玉染帮助的夏侯央的父亲,那个位于三公九卿之首的人。
商国国君往年一直都对这天柏城的祭祀大典有过赞赏之意,而今年的祭祀大典如果出了什么事,必定会让商君心里有一个疙瘩。
而经手祭祀大典的人是夏侯离,那被责问的人最后也会是夏侯离。所以玉染猜测,丞相夏侯仪的人出现在这里,就一定意味着夏侯仪想要对这祭祀大典动手。
要动手就从无关国运的“小事”开始动手,然后再一步步地逐个介入,这样一来,商君就不会直接怀疑到丞相夏侯仪的身上,同时也会对上卿夏侯离逐渐产生芥蒂,这丞相的算盘打得还真好。
“这大典就在两日后吧,安澜你想看吗?”玉染默了默,出声问道。
说实在的,她现在做这些都只是为了了解清商国目前的局势情况,并不想直接介入其中。因为她知晓现在自己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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