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真是热闹。”玉染牵着马匹的缰绳,步履走得缓慢,她的视线环顾着看了眼,突然笑着对身侧的慕容安澜说道。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阿玉你会喜欢这里的!”慕容安澜闻言,咧嘴笑了起来。
玉染身着一袭墨白相间的曳地烟罗裙,一双凤眸微挑,笑着说道:“喜欢归喜欢,但从荣平镇那里脱身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看来我们直接被当作那群黑衣刺客的同伴来通缉了。”
“阿玉你说到这儿,我就真的来气。你说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我们可是把那群行刺普通百姓的黑衣刺客都给杀了诶,现在他们居然还反过来通缉我们,说我们是那群黑衣人的同伴,那简直就是无凭无据,无理取闹!”慕容安澜一手牵着缰绳,一手紧紧握拳,愤怒的感觉溢于言表。
反观玉染的神情倒是一派自然,她轻轻一笑,很是温和地开口:“那也正常,因为官府早就与那些达官贵族有着理不清的关系,所以他们就算知道内幕,也一定会把所有罪行都怪罪到我们的身上。这样一来,岂非两全其美?”
“阿玉你说得倒是轻巧!”慕容安澜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怎么现在做官得都是那么些人啊?都只知道攀附权贵,也不干点正经事。我看啊,说到底这些都是那个商国国君的错,如果他能像赫连玉一样做事雷厉风行一点,也不至于给那些显贵那么多拢权的机会,那样朝堂上也会干净不少。”
玉染听着,神色稍显无奈。
又开始了……
“我们现在是在商国的街上走着,你这么明目张胆地说着他们国君的不好,似乎是有些太招摇了吧?况且,宁国有宁国的情况,商国也有商国的情况,赫连玉在宁国朝堂那么做,只是因为宁国的朝堂在当时必须要用这种强硬张扬的手段压制下来,而商国的朝堂目前还没到那种逼不得已的局势,自然商君也不用像赫连玉一样做。”玉染轻轻叹了口气,解释说道。
“阿玉你怎么好像对宁国的情势也很了解啊?虽然阿玉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我看这商国的朝堂局势倒也没好到哪儿去,就光那夏侯氏权倾朝野,就知道商君有多没有魄力了。”慕容安澜一边义正言辞地说着,但说到最后一句之时,他却忽然噤声了。
夏侯氏……
说起来,阿玉她好像就是夏侯氏的千金啊?
慕容安澜的眼角一抽,下意识小心翼翼地扭过头去看玉染此刻的神情。而玉染也恰好转头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直接撞在了一块儿,慕容安澜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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