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容袭并未同他一起来昊天宗修习过武功心法,那容袭为何使得会是昊天宗的功法,而且容袭的内力十分精进,似乎是有高人指点才可以达到。
所以玉染今日才会出门走了一大圈,可是从五位长老门下的弟子那儿听来的皆是不识得有容袭这样一位弟子,故而玉染才会问起慕容安澜有关昊天宗掌门的事情,万一容袭正好是掌门的弟子呢?
不过慕容安澜说昊天宗掌门一直在后山闭门不出,这倒是让她也拿不定主意了。难道,容袭的武功确实不是师承昊天?
玉染吹熄了蜡烛,难得地早早歇下。
翌日天色已亮,玉染虽说醒了,仍是闭眼不起。
而她的厢房外头却忽然传来一阵噪杂的声音,似乎有人的脚步声,还有人的言语声,这些夹杂在一起,听起来纷乱繁杂,一时间竟是叫玉染拢眉叹息。
“阿玉,阿玉你醒了吗?”闭着的窗户这里突然传来慕容安澜的喊声。
玉染也不睁眼,沉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阿玉,不好了,那夏侯倪跑过来找你了!”慕容安澜的声音隔着纸窗听起来都是着急不已。
谁?夏侯倪?
玉染闻言,玉手轻抬,手背直接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她闭着眼,在床上翻了两个身,但是最终仍是只能慢悠悠地坐起身来。
“阿玉!你不会是又睡着了吧?”慕容安澜听不见了玉染的回音,于是一手掩在嘴边,再次喊道。
这一次,他终是得到了玉染的回应。
“你先进来吧。”玉染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低沉。
“哦,好。”慕容安澜闻声便走回到玉染厢房的正门,然后掀开帘子进了里屋。刚进里屋,第一眼,他看到的就是玉染就这么身着着单衣靠在床边,玉染的那双凤眸半掩着,一头墨发如绸,却是散乱着淌在脑后。玉染的这一副慵懒惑人之姿,确是叫慕容安澜这般心宽之人都不禁耳后微红。他抿了抿唇,低声小心地开口道:“阿玉,你醒了吗?”
“我若是没醒,莫非还喜欢坐着睡觉吗?”玉染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散漫,她睁开眼眸,因为刚刚苏醒,所言眼波不似平日里的漆黑透亮,而是带着一层氤氲的迷雾,她吁出口气,开口道:“你离得这么远作甚?说话还那么轻,我都要听不清了。”
慕容安澜一手揉了揉额角,有些无奈地走到玉染跟前,他蹲下身,一双眼眸对上玉染的眼睛,然后他眼带无辜之色地说道:“阿玉,就算你和我是真的感情很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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