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已经围满了士兵,各个警觉地看着他,好像生怕他将王氏劫走。
接着,慕夕泽回头同叶凝香道:“我们走吧。”
“啊,这就走啦!”叶凝香本以为慕夕泽会有些大动作,或是将王氏劫走,或是当众将她杀死,没想到雷声大雨点小,稀里糊涂就结束了。
只是他们刚走出断魂台,只听断魂台上早已乱成一片,因为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王氏,此刻已经气绝身亡了。
“是不是你做的?”
慕夕泽狡猾地笑了笑,道:“你看见了吗?你有证据吗?”
叶凝香突然觉得慕夕泽始终还是慕夕泽,一直都是那个心思深沉,行事缜密的人,他可以不露声色就把事情完成了,还不留一丝痕迹。
“我这样做也是为她好,慕景鸿好不容易得以逃生,他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横竖都是死,与其让王氏在站笼中遭罪,不如早早了解了她的性命。”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给她下了毒,至于怎么下的毒,秘密,不告诉你!”
说完,慕夕泽便带着叶凝香大步朝王府走去。
深夜,逸王府。
王璃月惊恐地蜷缩在床角,面上带着泪,浑身都在瑟瑟发抖,那种感觉就好像死亡即将来临一般。短短半日,她已经失去了两个至亲,她的父亲王镶,还有她的姑姑王姬。
她的父亲本就身患重病,如今信王即位,因着对他们王家巨大的敌意,随便找了几个由头便罚没了王家,她的两个哥哥也被流放到了极北苦寒之地。她的父亲承受不了打击,在狱中吐血而亡。如今偌大个王家还算得上安然无恙的,也只有她一个了。
从前,她是个嚣张跋扈的娇小姐,借着王贵妃和端王的名声在逸王府胡作非为,常常拿王府中的下人寻开心。而逸王平日里很少回王府,下人们也都不敢将王璃月的卑劣行径报告给逸王,于是一直忍到了现在。
自从王家出了事,下人们也开始变着法地整王璃月,常常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又故意撤去她屋中的炭火,就差没合起伙来一起揍她一顿了。
王璃月这样的惊恐是有道理的,因为这时她的房间进来了一行人,是太后宫中的人。
为首的太监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说道:“逸王妃,你该知道咱家来的目的。是毒药,还是白绫你自己选。”
王璃月见这阵仗,拼了命地往屋外跑,口中还一直喊着:“殿下,救我!”
“王妃,你还是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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