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士城一边起身,一边召见那些个胆大的士兵,海棠与蔺士城一块儿起身,只是在起身的一刹那,海棠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蔺士城顾不得闹事的士兵,抱起海棠就朝军医的营帐跑去。
那些士兵进了营帐瞧见坐在桌边的慕夕泽,纷纷跪下磕头,然后很整齐地说了同一句话,“请殿下为我们做主啊!”
明明是个军士,可是这些个人却异常狼狈,看起来十分单薄、破旧的战袍更加重了这种狼狈感。
叶凝香绷着脸,装作很有气势的样子,低声说道:“你们有什么事要殿下做主啊?”
这些人先是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看了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口才比较好的年轻人鼓起勇气说道:“殿下,今年冬天应该给我们配备的御寒之物到现在还没到,因为穿得太过单薄,禁军之中已有三成的兄弟病倒了!”
见慕夕泽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那人继续说道:“前些日兵部配发下来的粮草有一大半都是发霉的粮食经过冲洗而制成的陈粮,我们军士这些天不断有人因为这些发霉的大米上吐下泻。”
说到此处,那人竟还动情起来,挤出了几滴眼泪瓣儿,带着哭腔说道:“王爷,您以为我们虽然艰苦却生活很好,实际上我们已经处在垂死挣扎的边缘了。王爷可知如今军营中每日都有病死的弟兄,可怜他们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我们自己人的手中!”
叶凝香听那士兵描述得那样凄惨,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丝丝同情,却依旧很严肃地问道:“这种事情你们没有向长官汇报吗?”
“汇报?汇报有什么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长官们哪个不想着升官发财,又有几人会像蔺将军一样真正在乎我们这样小兵的死活?”
大概这话说到了他们的痛处,那些军士竟全都哽咽起来。
这时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冲进了营帐,然后很急切地跪在慕夕泽面前,赔罪道:“殿下,是卑职失职,没有管好手下,让他们在这里胡闹,还请殿下责罚!”
“我问你的话你若如实回答,我便饶了你的罪。”慕夕泽很冷静地说道。
“谢殿下,卑职一定如实回答。”
“这一季度用来购置御寒之物和粮草的军饷兵部应该早已下发,为何会产生今日这样的局面?”
“这,这……”那长官似乎有些为难,又害怕慕夕泽一怒之下撸了他的官职,犹豫一会而继续说道:“其实这一季度的军饷到现在还没下发到我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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