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不过这贱民村就好像建在冰窖之上一般,比靖安城不知冷了多少倍。
慕景沅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道:“明明也没离靖安有多远,这天气怎么同靖安差了这么多,冻死朕了!”
听慕景沅这样讲,叶凝香很是贴心地回到马车上翻出一件顶厚顶厚的大棉衣,随后披到了慕景沅的身上。
“皇上,都冷成这样了便不要注意形象了,这大棉衣您还是穿上吧,虽然不好看却是极好的御寒之物。”
“那你呢,你有穿的吗?”说话间,慕景沅已经将大棉衣脱了一半,就准备将棉衣给叶凝香穿在身上。
叶凝香笑了笑,从行李箱子中翻出一件黑色大氅,“我有啊,这大氅很是保暖的。”
这大氅还是慕夕泽被诬陷毒杀先皇时,害怕叶凝香在天牢中寒冷,特意披到她身上的。只是如今慕夕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叶凝香的心中不知不觉地泛起一丝惆怅。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名贵的衣裳啊!”
“呵呵,这是凝香宫外的一个朋友送的。”叶凝香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后睁着眼睛朝慕景沅扯谎道。
慕景沅知道叶凝香懂得武艺,入宫也是为了复仇,心中也认定叶凝香并非普通宫女,是以听到她宫外的一个朋友时心中并未怀疑,也没有多问,重新将大棉衣穿在身上,跟着叶凝香走进了贱民村。
贱民村面积不大,不过村民却挺多。村中都是破旧不堪的茅草房,房子一间挨着一间,使得贱民村内看起来永远都是黑压压的。这里的村民各个衣衫褴褛,甚至到了衣不蔽体的地步,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看着令人无比心疼。
这些村民呆呆地站在一旁,好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朝村内走进的叶凝香和慕景沅。有的还面露惊恐之色,在叶凝香和慕景沅经过时还特意向后退了退,生怕他二人伤了他们的性命。
为了消除他们的恐惧,叶凝香笑了笑,用很亲切地语气说道:“我表哥与我是靖安城中的商人,欲到凛州经商。途径此处,恰逢天色已晚,便想在此处借住一晚。”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上前来,用苍老却十分有力的声音说道:“我是贱民村村长,我姓白。我们贱民村人多地少,生存恶劣,怕是无法满足二位富家子弟的需要。”接着,老者扭过头去,流露出一副桀骜不驯的神态。
慕景沅因为老者的话语和神态十分生气,几乎就要暴露身份去治了那人的大不敬之罪,却及时被叶凝香使了个眼色,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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