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内站到离国权力的核心,成为慕景沅心中最信任的人。
突然之间,高飞觉得他的主子深不可测,又似乎隐藏了许多连他都不曾知晓的秘密,比如苏致武案,比如巫族。不过他却丝毫也不在乎,他敬佩他,感激他,甘愿为他的羽公子做任何事,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这便已足够。
萧青羽轻轻抿了口茶,一双幽深的眼眸蕴藏着深不可测的笑意。
“很好。就快到收网的时候了。”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高飞慌张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绢帛纸,呈递给萧青羽。
“公子,属下忙着苏致武案件一事,忘记将这绢帛及时转交给您了。”
说话间,高飞已经双膝跪地,一副等待受罚的模样。
这帛卷书写的内容好似用了什么暗语,高飞看不懂,却也不多问,只是十分坦承地向萧青羽承担自己的罪责。
见了那绢帛,萧青羽瞬间脸色大变,双手紧握成拳,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得高飞心底发慌。
“这绢帛是什么时候到你手上的?送你绢帛之人现在何处?”
萧青羽声音低沉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前天,一……一个自称姓冯的年轻人送来的。”
高飞刚刚说完,萧青羽已经起身推门飞奔离开兰居不知所踪了。
整整三日夜,叶凝香与魏询干脆住在了鉴察司,除了吃饭,其余时间全部都用来研究案情上来。
结合大理寺的卷宗和各处有关此事的文书,叶凝香大概了解父亲当年是在乌岭这个地方出了问题,而乌岭则是大离和北纥的最后一战。此战惨烈,大离和北纥的战士死伤惨重,最终北纥因为不堪重负向离国递交了降书。
不过明明就是场必胜无疑的战役,父亲究竟是怎样被人扣上了这谋反的帽子呢?
经过这些天的苦思冥想,叶凝香终于将嫌疑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蒋维,她父亲的副将,平日里对她父亲最是忠心,只要没有战事,逢年过节他总会前来苏府拜会她父亲。
除了他,叶凝香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能假传她父亲命令带领先锋部队为北纥军队开路,就连他父亲曾往北纥派出细作一事都了如指掌。
可是蒋维在乌岭之战就已经战死,对于他背后是何人指使已然成了一个无解的谜题。
幸存者,叶凝香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三个对于案件举足轻重的字眼。就算遭遇了天崩地裂,总还有那么一两个幸运儿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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