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到了极致。
“既然你能成为乌岭之战唯一活到今日的幸存者,我不相信你真的会被区区一场战役吓到疯癫。你根本就没疯,对不对?”
叶凝香抓上郑权的衣领,语气严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若是真的疯了,只当她这话是一阵风,吹过他耳边也就散了,若他真是在装疯,被叶凝香这厉声压迫,说不定他真的会说出真相。
只见郑权果然微不可查地停顿一下,原本闪躲、恐惧的眼似乎也笼罩上什么别的情绪,不过只是一瞬,他又重回到原本疯癫的模样。
这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更笃定了叶凝香先前的想法,这个郑权根本就是靠着装疯卖傻侥幸逃生。她果断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抵在郑权的脖子,因为力道过强,郑权的脖子已经有新鲜的血液向外渗出。
“你还要装多久?”
叶凝香面色阴狠,语气中也透露着强烈的杀意,仿佛真的会置郑权于死地一般。
只见郑权果然不再疯言疯语,人也因为匕首的威胁而惊恐万分,一双被绑在椅背后面的手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当年的龟须之战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
那匕首又朝郑权的脖子深入一些,郑权的大半个脖子都已经被鲜血覆盖,只要叶凝香再将匕首深入一点,恐怕郑权的喉管就会被匕首斩断,彻底命绝于此。对于一个甘愿装疯卖傻七年也要活命的贪生之人,二话不说直接以性命相逼永远都是最有效的办法。
被叶凝香这咄咄逼人的问话一震,郑权心中更加恐惧,嘴唇一张一合,在几次犹豫之后,终于开了口。
“是宁王,当年宁王死而复生,之后变成了妖怪,将……将乌岭之战的所有人都杀光了。”
“你说什么,是宁王杀了乌岭之战的所有人?那苏致武呢,他也是被宁王杀死的吗?”
叶凝香情绪激动,双手紧抓着郑权的衣领,一双大眼瞪得老大,似乎期待着郑权能给出什么不一样的答案。
“苏……苏将军是被宁王活活掏出了心脏才死的。”
她的父亲竟是被她夫君掏心而亡,真正要了她父亲命的,不是北纥的军队,不是陷害她父亲的人,而是她的夫君!将胸骨敲碎,伸进体内,将鲜红的不停跳动的心脏生生勾出体内,这该是怎样痛苦!
她的父亲,镇国家,守百姓,满怀忠君爱民之心的英雄,到最后竟是以这样凄惨的方式离世。
叶凝香大叫一声,发疯般跑出屋外,漫无目的地向前奔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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