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听说魏兄与青鸾公主闹了别扭,不在公主府居住了,可是真的?”
“啊,你说什么?”
因着心中一直想着事,魏询并未听到叶凝香的问话。
“我说你不在公主府居住了,这可是真的?”
听到叶凝香这样问,魏询特意避开叶凝香的视线,压低声音道:“是。”
叶凝香叹了口气劝慰道:“魏兄年纪也算不小了,还是应该有个家的,也更应该有自己的子嗣。这两个人在一起啊,不一定非要有轰轰烈烈的爱情,能够让彼此相守一生的亲情也是无比重要的。”
魏询倒是没想到绝情绝义的叶凝香竟能说出这般好似看破情爱的话语,心中震惊之余却也连忙转移话题道:“今日比武一事也算是让我在西南军中立了威,眼下这光景,询觉得还是驻扎在军营,夺取西南五十万大军的军心更为重要。”
“这样一来,你与那青鸾公主”
叶凝香的话音未落,魏询便强行插话道:“与男欢女爱、夫妻亲情相比,询觉得夺得军心,稳定政权更加重要。况且询曾经也是跟着姨夫的大军真正行过军打过仗的,想要治理好这五十万大军恐怕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看着魏询这坚定的态度,叶凝香倒也不再多加劝阻,由着魏询留在西南军营,按着自己的想法夺得这西南军营的掌事权。
一晃儿,魏询已经在西南军营住了一月有余,一个多月前的那场比武不仅让西南军营的将士对他刮目相看,更让这些将士们将他看作了神一般的存在。军队之中甚至传言着荣国公武功天下第一,由荣国公带领的士兵也一定是天下第一。
魏询虽然还未立过什么战功,可是他的身边已经有那么一些因为崇拜他高超武艺而对他马首是瞻的将领。
然而魏询越是得势,这周寅就越是愤懑,身为太尉,周寅却不能向兵士宣泄他的愤怒与不满,整日整日地将怨气憋在心里让这个心思沉重的太尉大人生了重病,不得不提前回到郢都医病。
不过他毕竟也是同冯敬之一样驰骋官场几十年的了,白白跟着魏询走这么一遭自然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经踏上了反叛这条道路,如果不能借着此次南行的机会为他自己扩充势力,那岂非白费了他这一个多月在军营中吃的苦?
所以,他在离开军营的前一晚,故意在将士都已入睡了的深夜召见了一个品阶还算挺高的将领。
“韩都尉,我们有好久没有这样单独会面了吧!”
那将领名叫韩忠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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