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斯摩格看着有些扭捏,犹犹豫豫地达斯琪,忍不住笑了笑。
“我知道。达斯琪,我会把我们基地的名额留给你的。”
斯摩格此话一出,达斯琪顿时神色一喜,但随即就回过神来,连忙问道:
“可是斯摩格大佐,东海要是只有你一个人的话……”
斯摩格挥了挥手打断了达斯琪的话。半晌后,才抬起头来,认真地说道:
“达斯琪,你是一个有天赋的人,我和玛丽都是这么认为的。你不应该和我一起在东海蹉跎岁月,你应该前往海军基地深造。”
“那才是你对我和玛丽最好的报答。”
达斯琪闻言愣了许久,看着斯摩格认真的眼神,最后咬了咬嘴唇,对斯摩格敬了一礼。
……
恩希娅倒挂在悬崖下,手持狙击枪,全身用石灰涂抹,整个人与山壁融为一体。
十四天,她守在这里已经十四天了。静如盘石。
冷风呼呼地刮着,送报纸的海鸥站在恩希娅的枪杆上,显然,它将狙击枪当作可供歇脚的枯枝了。
恩希娅用眼角的余光瞟了报纸一眼,眼前一亮后,便再一次与环境融为一体。
一艘残破的海贼船从雾里驶了出来,是总悬赏金2亿1900万贝利的管风琴海贼团。他们明显遭遇了一场恶战,船身破碎,龙骨濒临断裂。
“咱失在这岛上修整修整,以后再去找那个该死的剑士。”播音客尼古拉斯·凯德纳被小弟了搀下船,一屁股跌坐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个听乔拉可尔的剑士,真是可怕啊。”
“的确。”比起船长的絮絮叨叨,大副调音师费奥南多明显更加稳重,“休息三天,调整一下,然后去最近的城镇修船。”
“喂喂,真是严格呀,明明我才是船长。”凯德纳已经习惯他的严厉了。
他们和一般的海贼团不同,每个成员都非常和谐,像一个大家庭。
“喂,费奥南多,让大家都下来吧,今晚我们开聚会!”
“哦!”小弟们也非常高兴,所有人都没有把自己身上的伤当一回事。
晚上十点,沙滩上燃烧着大盆大火,船员们席地而睡,凯德纳搂着费奥南多的脖子,咕咚咕咚地喝着朗姆酒,然后又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怀表,表心是一个笑得灿烂的男女和一个哭哇哇的婴儿。
“费奥南多,我老婆漂亮吧。”凯德纳醉醺醺地吐着酒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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