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交待。”沐寒烟若有所指的说道。
三长老本来离去,闻言脚下一顿,显然,今天的事,沐寒烟不想这样善罢干休。
“是我太过大意,没有看管好宗家至宝,我自罚一年份例以示惩戒!”三长老咬牙切齿,心头一个劲的滴血。
所有积蓄都交到了沐寒类的手,再罚掉一年的份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虽然万般不甘,可是他也知道,不给沐寒烟一个交待,沐寒烟绝不会把令牌还给自己,打落牙齿也只能连血吞下去了。
“我身为太长老,没能看管好祖传至宝,也自罚一年份例以示惩戒。”见沐寒烟又朝自己望来,太长老也只能跟着吞牙齿了。
“两位长老以身作责,不愧是沐氏宗家长辈!”沐寒烟一脸敬意大拍马屁。
可是两位长老的脸色却是异常的难看,别人拍马屁算拍错地方,最多也是拍在腿,沐寒烟这分明是在往脸拍啊!拍的痛死了!
“我们走。”事情到了这份儿,太长老哪还有脸继续待在这里,铁青着脸,率先朝外走去。
三长老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沐承阳一眼,而后跟了去。
被三长老目光一扫,沐承阳只觉一颗心瞬间跌入冰谷,虽然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但还是如行尸走肉般的跟在了身后。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不过临走之时,都悄悄的望了沐寒烟一眼,目光满是敬畏。
这晚的事,可谓是一波三折风云迭起。谁都没有想到,太长老与三长老气势汹汹而来,最后却灰头土脸而去,不但没有为难到沐寒烟,反而颜面尽失吃尽了苦头。
非便没有找到令牌,还被沐寒烟讹去了整整六千万,甚至还被逼得自罚份例。
三长老也罢了,太长老在宗家的地位何其超然,算是身为家主的沐北辰,在他的面前都不能有半分失礼,可是在沐寒烟的面前,竟被折腾得全无还手之力。
从今以后,大长老与三长老自是声望大跌,沐北辰则是如日天。
三长老与沐北辰斗了多年,两人一直未胜高下,可是沐寒烟回来不过才一月有余,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京城第一纨绔,实在是太可怕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都暗下决心:在沐家,谁都可以得罪,千万不要得罪了沐寒烟,否则,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回到自家宅院,三长老命人紧闭房门,一脸严厉的看向沐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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