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痛揍那人一顿,然后给他两个字,“滚蛋。”
可她活了这么多次,平常人哪里有这样的奇遇?就是不信,她也得信了。
按照张一平说的,她死了这么多次,都是因为一个该出现的人,事,物没出现,所以一直循环往复,现在想想,难道她平白死了这么多次,就为了等如今的这一个?
她掀开马车的车帘,一进去,就看到了黑着脸坐在里面的萧越。
顾念很欢喜,道,“王爷,都处理好了?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干什么去了?”萧越的语气又轻又柔,很危险,一双眼睛更是诡谲难辩,充满了魔性的危险。
顾念看他一眼,斟酌着回道,“碰到张上师,想让他算算父亲如今怎么样了。前段时间不是流传我是煞星,天生带戾气,专门克人么?让他算算。”
萧越斜了她一眼,“那些神棍的话又什么好听的,总归是男女有别,能远着还是远着些。”
顾念听了不由得想笑,“你也是男的,你就不怕我煞到你?”
萧越看着她的笑脸,手指微微动了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是不想嫁给我吗?问我这个问题?”
顾念闻言,不禁莞尔,她道,“那可是圣旨,不过,王爷,你不在意这个,也不在意我身体里的毒,但是您的母妃会不在意吗?”
她是知道纪太妃不喜欢她的,虽说上次提亲时门口被泼狗血的事情,最终确定是长春侯夫人做下的。
可长春侯府和安远侯府,晋王府的来往都不密切,提亲的事情,不说别人,就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长春侯夫人是哪里知道的?竟然还能提前派人去找人办事。
提亲的具体日子,可是只有纪太妃知道。
虽然这样想有点以恶意揣度,但纪太妃给她的意向就是这样的,头次让外祖母去退亲,退亲不成又大张旗鼓的提亲,人哪里转变得了这么快?
时下的人多信神佛,命格命理什么的都很看重,像她曾经被传过命中带煞的谣言后,普通人家上门求亲大概都很少。
萧越哼道,“你还是多想想嫁给我以后要怎么服侍我的事情吧。”
他贴在她耳边,半是咬,半是吻她的耳垂,“以后离别的男人都远点。”
顾念脸色红了红,身上酥麻酥麻的,她一把推开他,“好好说话。”
*
自从婚期定下后,礼部和安远侯府都忙碌起来,让礼部官员想要骂娘的是,婚期才一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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