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哭笑不得,“你是我的夫君,我在乎。”
她吃好后,放下碗筷,问萧越,“那些人审问的如何了?还没有审出来吗?”
萧越夹菜的手顿了下,那停顿让人来不及仔细看,他将口中的食物吞了下去,然后才道,“还未曾,等到他们整理好了,对你有用的交给你。”
顾念睁大眼睛,“他们怎么这么慢,不是抓了好几批吗?不过,对方发现人不见了,会不会查到是你的手笔?”
萧越微微眯了眯眼,“不会,线索抹的很干净,那些人暂时也不会放出去。阿镜,你想怎么处置?”
顾念愣了一下,她垂下眼眸,半响才轻轻的道,“你看着办吧。”
对于阿镜,她自认从来没有亏欠过。
“还有她的家人,你也派人去审一下,看是全家都投靠了对方,还是只有阿镜,如果只是阿镜,那必然有个什么样的缘由。”
阿镜一家是侯府世仆,卖身契都在侯府,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背叛就是个死字。
*
自从冬至宴上,周玉轩说他配不上这世上任何一名女子,这样自绝婚路的话,让那些请人来试探的人家纷纷的退了回去。
泰宁长公主府里,泰宁长公主的脸色就没好过,从冬至宴那天就一直黑着,直到现在。
她一直知道女儿倾心安远侯世子周玉轩,她宠爱女儿,自然是希望能如愿。
只可惜,她和周玉轩相差着辈分,所以,一直没有促成这桩婚事。
而且,公公英国公在知道张莹喜欢周玉轩,曾经把她叫过去,严厉的说莹莹不检点,一个未婚姑娘,口放狂言。
这样绝对不能嫁给安远侯世子。
再加上周玉轩在大殿上这样一说,就更加的没有可能。
泰宁长公主一双眼睛阴鸷的看着面前的丫鬟,“莹莹还是不肯吃东西?还在生气?”
自从在大殿上听了周玉轩的话,女儿就彻底暴怒了,一连几天不吃不喝的,将自己关在院子。
泰宁长公主能够理解女儿的暴怒,可她怕的是万一她伤害自己怎么办?
对面的丫鬟颤巍巍的低下头,“是的,姑娘摔了房里所有的东西……”
泰宁长公主听了气的恨恨的骂了声孽障,去了女儿院子。
她一进到张莹的院子,进门就见到满地狼藉,张莹披散着一头长发,身上穿着雪白的中衣,站在那片狼藉中。
她的模样憔悴,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