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周语纾的陪嫁,周语纾不同意,别人再怎么样也没办法,以前,在外任上的时候,世子还曾纳过妾的,回京城后,竟然把那些妾都搁一边,只宿在周语纾的房里。
无论她如何的挑逗,因为周语纾没发话,世子对她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周语纾从平阳侯夫人那里匀了糕点过来后,她就被侯夫人叫过去了,让她将送糕点的机会抢过来,然后给了她一个小瓷瓶,让她送糕点的时候,将瓷瓶里的药在每个糕点上点一点。
为了怕她求不到送糕点的活,平阳侯夫人刻意说自己不舒服,将周语纾叫过去侍疾了。
护国大长公主觉得自己真的还是太心软了,没想到平阳侯夫人如此的黑心,既毒又蠢。
可是,如今念念到底去哪里了?
她不能说念念不见了的话,否则,念念就算回来了,那也是没活路了。
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过了一会,审问平阳侯府下人的周嬷嬷也过来在大长公主耳边说了几句。
大概的和苏嬷嬷报上来的差不多,招供的是平阳侯夫人身边贴身服侍的人,对于她做的事情知道的是一清二楚。
平阳侯夫人见护国大长公主凶狠地看着她,知道事情大约是败露了,她虽然恨不能冲上去厮打大长公主,‘嚯嚯’地笑了起来,她被打成这样,她现在心中十分高兴给晋王妃下了那样的毒。
“我儿那样的优秀,竟然被那个该死的王爷打伤,还有我的侄女,本来可以在侯府一直住下去的,都是被你的那好外孙女弄的,送了回去,胡乱嫁了个人家。”
她怒瞪着大长公主,口齿不清地说着。
本来,她的牙都打掉了,脸也打肿了,头也还晕着,应该说不了话的,可一想到她给顾念下了毒,将大长公主气成这样,她就很快意。
“你的药是从哪里来的?”护国大长公主声音越来越低沉,手里的佛珠也越转越快。
平阳侯夫人不断地霍霍笑着,痛的满脸泪痕,语无伦次地道,“那样的药药铺里要多少有多少。”
护国大长公主气得全身颤抖起来,人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直瞪着平阳侯夫人,“你除了给我外孙女下药,还做了什么?”
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平阳侯夫人掳走的念念,所以,她不能直接问出来,只能旁敲侧击。
平阳侯夫人听了,含糊不清地冷笑,牵动肿胀的脸,痛苦地‘嘶’了一声,“下药已经够让她痛苦,够让你痛苦了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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