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恨屋及乌,无法生出好感。
可这一刻,心中不是不感激的,这一份东西,对她来说太重要了。但同时,她的疑惑也比之前更旺盛了。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许彬?
姜璇的马车转出胡同后,胡同另一头,出来两个身影,
“世子为了她都挨了老伯爷多少回的骂了,方才又……既然都已经坐到了这份上,为何又要那样冷冰冰的和她说话,完了又呆呆地望着人家背影不放?
那不过是马车的背影啊。
您刚刚为何不多说上几句?”
许彬的脸上一片苦涩,望着空荡荡的胡同,“我和她,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
若是从前,大概还有一两分可能,但最近却不能了。
若是让祖父知道此时姜璇分去了他的心思,怕是不能再向从前那样只不过骂几句就算了。
想及此,他的神色忽然眼里起来,
“我和表妹相遇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告诉祖父,若是祖父知道了一丁半点,你就给我滚到你老子娘那里去。知道吗?”
他身后的小厮顿时一惊,立刻点头如捣蒜,“世子的吩咐,小的明白,一定会牢牢的守住自己的口舌,一个字都不告诉老伯爷。”
姜璇看着许彬给她的父亲的证词,虽然她没断过案,可是不过看了两遍,就发现里头的疑点和牵强之处。
军中抓到了南燕的奸细,严刑拷打下,奸细指认姜崇也被策反了。
不只指认,就连京城这边,也有人揭发说姜崇和南燕,北蛮那边都有往来,揭发的人还提交了姜崇和那两边来往的信件,铁证如山,翻不了身!
如果半个月不能解决问题,姜崇很有可能被斩首,姜家也将被抄家。
不说抓到的奸细那些,就说父亲再怎么蠢也不可能将自己和南燕官员往来的书信放在衙门办公的桌子上。
让揭发他的人随意就翻到了。
更何况,那些书信,根本就不能说明父亲有通敌卖国的嫌疑,证词里根本就没有提及这些。
也就是说,真的是有人在陷害父亲。
姜璇靠在椅子上,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去牢里见一见父亲,很多事情只有他亲口告诉她,她才知道情况,同时也能知道接下来该如何的办。
只有拿到父亲的供词,找到证据,才能替他翻案。
只是,连二叔都不能进的锦衣卫大牢,她如何能进的去呢?
她想了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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