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只要没有出现坏死,那就说明还没有死透。我用熨斗的火毒入侵肌肤表里,这样就能激起残存生机反抗。
而后,我用针、灸两个方法,再次刺激放大这点残存的生机,让它们动起来,点成线,线成面。
最后,再用按摩的手法,让侵入肌肤的火毒能散开,让刚刚感应到生机的肌肉、神经不要过度紧张。”
等到杜衡一说完,吴主任忽然愣了一下,自己这是猜对了?
还真的是热毒攻死血,唤醒残存生机?
看着若有所思的曹柄鹤,杜衡接着说道,“其实按照现代医学也能解释的通。
那就是我先给已经出现死僵感的肌肉、神经加热,让它出现一个热胀的效果,这样已经死寂堵塞的经脉血管,就会因为胀开的原因,重新出现血液、生机的流动。
不需要多,只需要它能移动三毫米,或是一毫米都行。
只要出现活动的迹象,那么坏死就不可能发生。
而人体是有自我修复功能的,修复功能和疾病之间,永远都是东风压倒西风,或者是西风压到东风,没有平衡和相安无事。
坏死的停止,那么就是给修复功能机会。
而我后面的针、灸,作用就是给身体的修复功能加一把油。”
曹柄鹤能明白,缓缓的点了点头,可是一起跟来的住院医就有点跟不上了,所以只是带着疑惑的点了点头。
很矛盾的表情和动作。
可能他自己也没想清楚,他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杜衡抿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按摩就是放松被热气膨胀起来的肌肉纤维、神经、经络等。
这些东西现在都是没有弹性的,要是不做保养放松,这一胀大,可就出问题了。
要么彻底撑死已经到了报废边缘的这些神经、血管;要么就是变通畅了,也恢复神经功能和供血功能,但是它们彻底失去弹性,那半张脸就会彻底的耷拉下来。”
吴主任这时插话道,“也就是说,不管是你用针灸,还是用按摩,都是在为刚开始侵入肌肤的火毒做服务。
只有火毒起作用,激发了残余的活性,那么你后面的这些手段,才算是有了用处。”
杜衡点点头,“确实如此,火毒才是关键,我要做的就是以毒攻毒。”
这时那位住院医说道,“杜主任,要是按你这么说,那么用电吹风,我调到热风上,不是一样能有这个效果吗?
大功率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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