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觅儿,觅儿脖子一缩,怕怕地用水眸睇着施醉卿,“公子爷,他瞪我,我好怕啊……”
施醉卿笑声戏谑,她问觅儿:“谁跟你说药罐子就没有男人的雄风了?”
“那公子爷怎么就知道紫衣侯有男人的雄风了,难道公子亲眼见过?”,觅儿眨巴着眼睛反问施醉卿。
施醉卿略带煞气的妖眸瞅了觅儿一眼,“公子爷我是没见过,不过你若是想见识见识,本公子其实也可以成人之美,将你献给紫衣侯,紫衣侯定然是爱不释手,日日把玩着……”
觅儿鸡皮疙瘩一颗一颗争相涌出,“公子爷真是爱说笑,这紫衣侯夫人可是长公主的女儿,觅儿哪敢去跟郡主抢男人,再说了,觅儿心中,可只有公子爷呢……”
觅儿满口的不正经,不分白天黑夜的挑。逗勾。引施醉卿,施醉卿早已习惯,她唇瓣微微勾着冷厉的弧度对萧庭说道:“放心,本公子如今可是被人追杀呢,自然要早点逃去大漠。”
正说着,前方无数彩衣女子从天而降拦住了去路,歌望舒的狂笑声在树叶里彻响,几人勒住了缰绳,眼观鼻鼻观心。
觅儿怕怕地缩着脖子,“公子爷,这女人追来了,好可怕……公子爷你一定要保护觅儿,不能让觅儿被这女人抓走了,不然觅儿……觅儿就以死明志,绝不屈服在这女人的淫威之下……”
漪兰灵犀宫以彩蛊闻名于世,此刻随着彩衣女子的降临,丛林里彩色的蛊虫如流矢乱箭一般飞向了几人。
施醉卿用折扇挡住攻击,觅儿吓得从马上跌落,看着身边飞过的软软肉肉蠕动的蛆虫,满脸的厌恶,“好恶心啊,公子爷救我啊……”
施醉卿留个他四个字,“自求多福。”
歌望舒站在远处的树梢上,银白色的踏雪美人鞭朝施醉卿急速挥去,来势凶猛如猛虎过江,施醉卿飞身后退,歌望舒步步紧逼,长鞭如灵蛇……
“呸,什么沈醉,分明就是东厂的阉人——”
“本督是阉人,可本督身边这几个,可是实打实的男人啊,宫主若寂寞难耐,这四个,本督权当送个人情。”
“本宫主现在就喜欢玩阉人。”,歌望舒五指收紧,咯吱作响,配合着狰狞的表情,如女罗刹。
空中两人正斗得生死淋漓之际,突然从身后追上一批黑衣的武者,武者中一人脸上的刀疤十分好分辨,那是前几日的棺材客,这一批,显然是孤掌城的人。
刀疤男见施醉卿被歌望舒缠住,上前,利剑出鞘,朝施醉卿进宫,施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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