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眼,“你看,你不是也没放弃吗,一切都没了,手段还是层出不穷。”
“我失去的一切,过了今晚之后,我都会拿回来!”顾文渊挑高眉梢看着他,“你一会儿倒是好好给我看着,在你心中无所不能的顾经年,一会儿怎么失去一切。”
林汐的手不由自主地在身后握拳,却不料碰到了西餐刀的刀刃,痛得她蹙起了眉梢。
“刚才顾经年说要是你受一点儿伤我就死定了,反正你的头上已经多了那么大的一道口子,再多点儿伤痕也没什么。”
说着,顾文渊将林汐的手一把从她的背后给扯了出来。
她的指尖和关节都是惨白的颜色,整个手纤细而修长,十分好看。
“就是你的这双手害得我失去了一切。而且我听说你这双手灵巧得很,和以前的林梓芸一样十分会玩雕刻术是不是?”顾文渊仔仔细细端详着她的手,眼中有着某种让人畏惧的贪婪而狰狞的神色,“我要是将你的手指一根根给切掉怎么样?”
“那我可以告诉你今天的一切努力你都白费了,你要是别乱动什么的话,顾经年可能还会将你想要的东西给你,但是你若是动了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保命都是个问题。”
顾文渊是个非常功利非常现实的人,他只是不甘心自己的一切都毁在了他们手里,他只是想抢回那些东西然后羞辱顾经年,谋财害命,他还没那个胆量。
“你的命还是比较值钱的。”顾文渊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很狰狞地笑了笑,“好好休息,希望你醒来之后可以见到你心心念念的顾经年。”’
林汐稍微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深深喘息。
这里真的很冷,冷到空气仿佛都成为了固体的冰晶,吸到嗓子里带来的是一种割裂般的疼痛。
她终究是无法适应这样酷寒的环境,已经由一开始的鼻腔咽喉发痛变成了现在的胸腔发闷。
脑子非常沉,林汐有些坐不住,于是她侧倒着身子躺在地上,头下垫着自己的胳膊。
不经意间碰到了脑后的伤口,还是一阵刺痛。
冬天,北边的天总是要黑得更加早一些,现在是白天,透过窗户望过去还是一阵雪映的茫白,但是等到她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一片漆黑。
这个房子可能临时准备的,不光没有取暖设备,甚至连基本的照明设备都没有。
不大的屋子,点着几盏……煤油灯。
顾文渊坐在桌前,喝着不知道从哪里端来的热气腾腾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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