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酒气浓郁，谢翊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而少女迷离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格外明亮。
他听见她呵气如兰的声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却让他心里有些痒痒的，微微的麻。
“这张脸可真会长，怎么就刚好长成了我喜欢人的样子？”
男人如妖夜般深邃的眼眸，没有多么明显的情绪流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顾兮，像是要隔着皮囊，去看透她的灵魂。
又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那大海般深沉的眸光里。
“谢翊，我好想你呀。”死的时候，活过来的时候，都在想。
“他们都说我是个糟糕的人......”
说话的时候，少女已经将头靠在了他怀里，有些瑟缩，有些可怜。
谢翊心里一软，今天是小顾兮的生日，比起情人节这样的西洋节日，他其实记得更清楚的，是21年前的今天，这个小姑娘，在某个地方出生了。
21年前，他也才六岁，大顾兮也还是个孩子......
轻轻的叹息，被男人咽入了喉，想到这一个多星期，小姑娘所遭受的一切，仿佛就是大顾兮自杀前的重演，如果那个时候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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