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收回了手上的文档,自然地接话:“这里不急,还是看病比较要紧。”
扶贫队的人也在,林惜岚没有和他佯装不熟,寒暄几句感谢起来。
医生见状笑着附和,走近药柜:“哪里不舒服了?”
“是我一个学生。”林惜岚解释,把王春妹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
要上门问诊就麻烦一些了,医生望了眼正来考察的新书记,得到点头应许后收拾起药箱来。
趁着几分钟闲暇,赵雾问林惜岚:“一个人去学生家?”
林惜岚点头,旁边的扶贫队员提醒赵雾,王家就是昨天去过的那家贫困户。
赵雾记起来了:“——是那个孩子呀,上次没见到。”
说罢,他合上最后一页档案,又问林惜岚有没有吃晚饭。
“没有。”林惜岚觉得他问的是废话——他们扶贫队还在外头,村委哪天不是等到他给准信了才开餐。
“我也没有,那一起先去趟王家吧。”赵雾终于铺垫完了,坦然提出建议,又看几名队友,“你们要先回去吗?”
去王家回访的事说大不大,扶贫队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只留下了一人。
林惜岚没料到他要一起,医生也有些惊讶,但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和他们聊起王家老小的情况。
一家上下除了老人,其他都是残障人士,医生自然没少打交道,对这家人颇有些唏嘘。
“都是先天的,他们凑对的时候我也劝过千万别生小孩——要生至少也检查一下。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林惜岚还没见过王春妹妈妈,至于她爸爸,也就是村里的哑巴剃头匠,林惜岚小时候还在他那理过头发,并不觉得有什么智力问题。
赵雾和医生聊着村里的医疗问题,手电筒照亮前路,林惜岚很少这样和一群人走夜路,熟悉的声音驱散林丛的不安,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些赵雾的用意。
上次去刘家也是这样,尽管是白天,赵雾仍不放心让她单独走山路。
林惜岚忽地想起了父亲,总是絮叨着一定要让他送,只是表达得比赵雾直接太多。
一行人到溪边吊脚楼时,王哑巴已经回来了。
昏黄的灯泡点亮狭小的空间,林惜岚借着月色上楼,老人看到骤然壮大的队伍,拘谨得普通话完全不会说了。
只有王哑巴咿咿呀呀发声,用手比划着,面色很是欣喜。
医生去给王春妹上药,老人招呼几位扶贫干部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