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账本重新默写出来。
等到了明日,他拿着账本再去找那客栈的老板收账,看他还有什么话说,还敢不敢指使店小二把自己和行李一起丢出店门之外。
只是默写大半,宁采臣忽然听到从远处出来的悠扬琴声,便停下来笔,侧耳倾听。
琴声清冽,却带着一股凄苦悲凉的意味,让人感同身受,宁采臣联系到自身的过往,想到自己旅途不顺,命运多舛,不禁悲从中来,暗自垂泪:“好美的琴音,好悲苦的身世。”
“哇,人家不过是弹了几手琴弦,你就知道人家身世凄苦,感情这琴声不是琴声,而是摩斯密码。”躺在吊床上的岳斯脸上露出笑意,对那边的宁采臣取笑着说到。
岳斯话里那些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词语,宁采臣直接无视掉了,对于岳斯话里对他的调侃意味,则是回应到:“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因为家里贫穷,我不会射箭、骑马与驾车,但是别的我还是略懂一二的,就比如说这‘乐’,至圣先师他老人家也是很有研究的,在齐国听了《韶》乐,完全痴迷于其中,有了‘三月不知肉味’的典故。”
“好嘛,我前边给你讲了春秋战国,你现在就搬出来孔夫子来压我。”岳斯低着眼打量着宁采臣,笑着说到:“那你分析分析,这弹琴的是什么人?”
“这弹琴的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大致猜测,对方是个貌美女子,出身于官宦之家,却又沦落他乡……”宁采臣眯着眼,又听了一阵琴音,压低了声音,放缓了语调地说到。
岳斯坐起身来,就像荡秋千一样在吊床上轻轻荡了起来,然后一边为宁采臣鼓掌:“你这些臭读书的,果然是一副样子,见人家才华出众,连面都未见到,就把对方臆想成绝世美女,呸,下贱。”
宁采臣被岳斯言中,支支吾吾地说到:“兄台,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我,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岳斯还是一鼓掌:“哈,果然被我说中了吧!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
“曾有一位女人,她的相貌丑陋,生得矮、长得胖,皮肤黢黑,声音很粗糙,站在那里,如果不告诉别人她是个女的,还以为她是一个粗犷丑陋偏要做妇人打扮的男人。”
“上天是公平的,虽然没有给她俊丽的外表,却给予了她常人难以企及的诗词天赋,读书写字更是一流,她写的诗,大巧不工浑然天成,识字不多的人读了也觉得朗朗上口,就连农夫听了她的诗,也能从诗词中体会到一种美的存在。”
“但是,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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