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收下之后,扭头对宁采臣说到:“如你所见,打劫啊,人生在世,哪里不需要花钱的地方,我在这郭北县中转了几圈,见到那些江湖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敢打劫我这个文弱书生,好让我用短平快的方式获得一些金钱来当盘缠。”
“然后我就转到了这个字画摊,记得昨晚你和我说过的,在这字画摊上见到了一副画为其心动,画像上的女子和那聂小倩长得一模一样,或者说画的就是聂小倩她本人,我便试着问了问价钱,这家伙狮子大开口,竟要我二十九两九钱银子,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就掏出剑来,让他从我手底下买个平安。”
“你看看,在郭北县这么偏僻的地方,卖字画都能挣个五十几两,可见这家伙是个奸商,敲诈他人无数,我从他这里借些盘缠是应该的——当然,我知道我这做的是恶事,是恃强凌弱,但是莪乐意。”
宁采臣见那字画摊老板瑟瑟发抖,对岳斯说到:“兄台,你已经得了钱,就把剑收起来吧,你看把这位老板吓得,莫要伤了他。”
谁知道这时候字画摊老板却为岳斯开脱起来:“这位书生,我发抖不是因为这位公子的剑,我在这郭北县摆摊多长时间了,见过的江湖人舞刀弄剑的不知道有多少,虽然被剑抵着,但是心里没多大怕的,我怕的是你们说的话。”
“这幅画我收来的时候,也打听到了它的来历,它是某个官宦为其独女请画师画的,但是因为家道中落,一家人死得干干净净,客死异乡,连入土为安都没混上,万贯家财一朝散尽,这幅画就这么流传了出来——公子,这幅画我要你三十两是一点都不亏的,画师的笔触值那么多的钱。”
为自己开解一句后,那字画摊老板又说到:“而两位说到,昨晚见到了一个姑娘,和这幅画上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莫不是这画中人所化身的孤魂野鬼。”
宁采臣闻言,说到:“老板,这幅画多少钱,我买了。”
那老板听到宁采臣的话,身体也不抖了,因为失去了五十几两银子而暗淡的脸上又充盈了血色:“七十两银子就足够了。”
听到这个报价,宁采臣忽然感觉岳斯抢这个字画摊老板的行为是对的,然后他转身就要走。
那老板见了,连声呼喊:“公子,莫走,六十两、五十两、四十两……好好好,三十两总可以了吧,今天大出血,收你三十两,让我回回血可以了吧!”
听到这里,宁采臣才停下脚步,转身回来,从身上掏出三十两的银子,交给了字画摊老板,然后小心翼翼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