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打了招呼:“夏医生!”
夏医生看了看凡苓,又看了我,淡淡笑问道:“我们见过吗?”
我和凡苓愣在了那里,忽然旁边有个横冲直撞的小孩子跑了过来,夏医生顺势把我护在里侧,对我笑笑:“身体不便,要多当心。”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他接着手机走出了机场。
过了许久,我才从震惊中回过了神,心里很疼,这样的相逢,便是我做梦也不会梦到的场景啊。有些不可思议,却又觉得似乎必然。他早说过,做催眠,是会有风险的。
我给自己的内心许着一丝安然,也好,今生相忘,他是否终于可以成全自己的幸福?!
博览会颁奖的那天,我抱着暖暖,守在大大的客厅里看着电视。下午我已经接到了肖彬的越洋电话,激动的告诉我成悦锦除了拿到一个金奖外,还拿到了一个“特别荣誉奖”。金奖不止一个,但特别荣誉奖却只设立了一个。因为新的成悦锦不论在色彩,顺垂,固色,抗皱等等方面,在博览会参展的所有丝绸中,是为翘楚。连组委会都几乎不敢相信,这么好的锦,不是像往年一样,来自奢华的意大利,来自经典的巴黎,而是来自那个古老却又沧桑的丝绸源头——中国。
肖彬上台领的奖,那时的他,的确很有魅力,一身笔挺的西装,瘦高的身形,沉稳的面庞,而台下,不再是八十年前稀稀拉拉的掌声,我在电视机旁,都听到了那来自台下热烈的掌声,那不同肤色不同人种,给予的认可,以及台下并不少数的同胞,给予的激昂。
肖彬的获奖感言很简单,他沉吟了许久,面对着全世界,沉声说着:“这个奖,拿的太不容易。”
是啊,这个奖,拿的太不容易。几代人的努力,几代人的奋斗,才能又在这个国际的平台,争回本属于我们的荣誉。我抱着暖暖,眼泪止不住的滚落。暖暖懂事的帮我擦去眼泪,轻声问着:“妈妈,你是想伯伯了吗?暖暖也想伯伯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孩子的一句话,让我彻底失了方寸,把暖暖揉进话里,哭出了声。以敬,你想要的,你奋斗的,大家一起努力,已经都实现了。你快醒来啊!暖暖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带着肖彬从巴黎带回的奖杯,我去了icu病房,看着以敬熟睡的脸,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了上去,以敬,你睡了好久了。该醒来了。
以敬,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台上,我在台下,我看着你,根本没想到你和我会有这么多的故事,我只是默默的希望,你不要把我开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