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一个叫南绪言的老男人不感兴趣。”
南绪言低低的笑,把书合上放到一旁,一手拉住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穆于清顿时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随即她的细腰被他有力的长臂牢牢箍住。
用空余的手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南绪言幽怨道:“为夫大老远跑来,没想到居然听到了夫人这般伤人的话,为夫心脏都要疼死了。”
穆于清的手心覆在南绪言心口,她勾起一抹坏笑,食指在他心口忽轻忽重地打着旋儿,“哦,有多疼?”
“要多疼有多疼。”
“嘁,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我为什么要对你感兴趣,你好在哪里?”
“夫人想知道?”
对上他含笑的眸子,穆于清切了一声,“不想知道,怕引来一众无知少女的嫉恨。”
南绪言轻捏她的脸颊,“本以为夫人会格外想念为夫,不曾想夫人竟然要把为夫往外推,真是叫为夫寒心哪。”
“还不是因为你的魅力太大,索性把你推给别人算了,免得老是有人来我面前大呼小叫的。”
“不行,夫人说过,我是夫人的男人,不许把我推给别人。”
“就推。”
穆于清微凉的指尖依旧在他心口打着旋儿,南绪言捉住她作乱的手送到唇边轻咬,“夫人,你太调皮了。”
穆于清也不知哪儿来的兴致,她想逗逗他。
她抽出手来搂住南绪言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故作嫌弃,“我还年轻,调皮很正常,不像你,老男人一个。”
“为夫正当壮年,哪就老了?”
穆于清凑近他的耳垂轻轻吐气:“就是老了。”
南绪言透过睡裙熨帖着她柔滑的肌肤,她吐气如兰让南绪言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他托起她的下巴,凝视她的双眸尽是缠眷深情,他的薄唇贴上了她的红唇,顺势撬开了她的贝齿。
吻毕,穆于清已然气喘吁吁,本来是她撩他的,怎么后来是自己甘拜下风?
“对了,我需要支开秦朝阳几天,我要证据。”
南绪言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感谢我家男人,等我拿到了更有力的证据还愁扳不倒袁梦琳么?”
虽然拿到了接生婆的供词,可穆于清从来都习惯做两手准备,既然是要彻底摧毁秦家,那么该有的证据都绝对不能少。
比如袁梦琳自己的供述。
南绪言搂紧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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