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平手,也是相当一个厉害的人吧。
“哇……我要去改注!”
一名青年夺门而出,紧接着大家伙都跟在后头,那势头,像是成群结队闹事的野狼。
空空如也的堂下,还坐着两个人。
一老一少。
老者站起身,问道:“先生,那个莫等闲不是真名吧?”
华南皮笑笑,两只手随意地压着案桌,耸肩说道:“哦?偃师大人还喜欢用假名?我一个穷说书的,就不知道如此细节的事情了。”
老者没有答话,只是深深地了看了一眼华南皮,便匆匆拉着身边名为“青舟”的少年离开了。
奉贝雪掀开珠帘,让华南皮入内。
“华先生,你为何要把恩公扯进来,就不怕引人注意吗?”
华南皮不在意地喝了口润嗓子的茶,喃喃道:“怕什么?来这里听书的人,几乎都是普通人。不过,那两人有问题,还是大意了,没想到会有偃师来这里。”
奉贝雪有些生气,把华南皮喝完的茶杯倒扣在桌子上。
“今天你这一折腾,帝都的百姓都知道了恩公的名讳。比偃师还庞大的群体,传起话来,不过一天,全帝都的人都会知道。”
华南皮潇洒利索地取了一盏没用过的茶杯,愉快地倒满了茶,说道:“奉姑娘,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场。木懒死后,竹隐真人也一样能完成木懒答应过你的事情,所以只要你还是竹隐使徒,那么,竹隐的一切行动,你都不能质问。”
奉贝雪生气了。
华南皮讪笑道:“你对我板着个脸也没用,这是一盘很大的棋局,你我都是棋盘上的子,不管我们到底属于黑,还是白,至少可以确定,在这个棋盘上,有个奇葩的棋子,不分黑白。”
奉贝雪抬手,摸着下巴,问道:“你是说,恩公?”
华南皮点点头,道:“没错,他是一个变数。我们已经得罪他了,所以,只好按照我们的想法来让他帮助我们吸引七曜的火力。还有,你最近也少出门,还是安心向重山学琴吧。既然他说,你是他见过的琴者里天赋最高的人,硬是说只要你学会罗汉惊天响,与你七绝判官音相得益彰,一佛一魔,将会成为竹隐最强的战力之一。”
这番言语很有说服力,杨谷也提醒过奉贝雪,这段时间她要低调。阴鸦七夜已经来到了帝都,最近可能会有些小动作,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早期无需理会魇教之人,这种远离中州的偏僻宗门,行事谨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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