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将软烟罗与蜀锦并在一起,老板觉得这个想法很新颖,便想将这个裁法用到其他上,但这个想法毕竟是您先提出来的,按照惯例我们还是需要跟您确认一下佣金,就当是我珍品阁买下您的想法。”
赵宛宁立刻点头:“当然可以。”
锦娘有些惊讶,她原以为这件事很难促成,她们绣楼经常给贵女们量体裁衣,也有一些贵女会提出想法,老板若是看中了,便会与贵女们提议合作,但同意的屈指可数,大多都是强调她们提出的想法不可再用到其他人的衣裙上。
锦娘也能理解,这些贵女小姐都是家里娇生惯养出来的,并不缺钱。比起这点银钱,她们更希望自己的衣裙是最为独特的存在,最好是天底下独一份。
赵宛宁才不管什么独特不独特。她现在只想怎么能让账簿上的数字变得更多,这样她才有底气,哪怕某一天被赶出长公主府,她也可以靠这些银钱安身立命。
“贵人爽快,”锦娘笑道:“既如此,哪日贵人若有空可来我珍品阁一叙。”
赵宛宁爽快应下,等忙完百花宴就去。
七月初三,天气晴朗。
赵宛宁前一晚又梦魇了。
说是梦魇也不准确,她梦见有人躺在邀月苑的拔步床上,身边坐着裴越。她气急,这拔步床是镇北侯亲手给她打的,即使她已去世,裴越也不该让其他人上她的床。
赵宛宁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床上人的面庞。
居然是她自己!
赵宛宁心里惊疑:她不是已经坠楼身亡了么?为何还躺在床上?
她又仔细瞧了瞧,床上的女子面色红润,看起来并不像已死之人。而裴越坐在床头,双手握住女子的左手,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赵宛宁只看到裴越的嘴巴在动,却听不到声音。
赵宛宁一阵恶寒,然后就醒来了。
直到画屏给赵宛宁挽发,她才回过神来。画屏给她梳的是时下京中最流行的望仙九寰髻,赵宛宁一看铜镜中的自己,脑袋上顶着高高的发髻,还没插上珠钗便已经觉得脖子疼了。
“不要这个。”
“郡主这个是如今京城最受欢迎的发髻,而且刚好可以簪上这一整套碧玉头面。”画屏小心地问道:“您不喜欢么?”
赵宛宁低头看了看昨晚长公主命人送来的掐丝碧玉头面,摇了摇头。以往参加这种宴会,赵宛宁总是从头到脚打理的一丝不苟,发髻要最时兴的,发饰要最亮眼的,衣裳也要最艳丽的。耳珰手钏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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