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远,若是姑娘不方便,也可去这家酒楼。”
杨子贤顺手指了指街边的酒楼,那酒楼看着有些破败,但没关系先把人留住再说。
银烛上前推开杨子贤,怒道:“我家小姐说了不必,还望公子让让路,我们要走了。”
说罢,银烛拉着赵宛宁便离开了。
杨子贤这次并未追上去,他看着赵宛宁主仆二人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啧啧道:“有脾气的美人儿,我喜欢。”
赵宛宁心里觉得晦气,当街被这种浪荡子调戏,实在是令人作呕。
更生气的是,裴越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原本以为裴越一直站在她身后,这才有恃无恐,直接冲上去同那车夫理论。
原以为她被那浪荡子调戏,裴越会为她出头,却不想她一转身,裴越就跑没影了,连去哪里都不说一声。
赵宛宁带着怒气回了府衙。
赵宛宁心里有气,连晚膳都吃得不多。不到半夜,赵宛宁便被饿醒了。
冬日里体力消耗很快,赵宛宁饿着肚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郡主?”银烛被她翻身的动作吵醒了,揉着眼睛走到她床前,半睡半醒道:“要喝水吗?”
银烛还穿着里衣,单薄的身子在这夜里还发着颤。
赵宛宁不忍心让折腾银烛,便道:“无事,你快回去睡吧。”
“哦。”银烛又回到榻上睡了。
很快,赵宛宁便听到银烛均匀的呼吸声。
赵宛宁闭着眼睛,想要入睡。只要睡着了,便不会觉得饥饿了。
安静的冬夜,万籁俱寂。赵宛宁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却如何都不能入睡。
她自暴自弃地睁开双眼,有些后悔自己为何不多用一些晚膳,就因为生裴越的气,便跟自己过不去,现在好了,自己在这漫漫长夜里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都怪裴越。”赵宛宁小声骂道。她揉着被角,睁着眼睛看着这满室黑暗。
吱呀——
有人推开了木窗!
赵宛宁吓得不敢出声,她赶紧闭上眼睛,只留一条细缝,想要看清那贼人的面容。
世风日下,如今连这青州府衙都有人敢随意潜入,明日一定要跟那吴道全好好说道说道。
那贼人走路几乎没有脚步声,黑暗中,赵宛宁只感觉那贼人离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赵宛宁忍不住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她盘算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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