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子又翻了个身,正好看见裴越进来。她有些烦躁,说话也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你怎么又来了!”
若是不知道赵宛宁来了月事,裴越听到赵宛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恐怕还会觉得是他哪里惹赵宛宁生气了,赵宛宁要赶他走。
裴越知道,女子来月事期间身体不适,容易疲惫,便会觉得烦躁。
对于赵宛宁几乎是变相赶人的话,裴越并未放在心上,他几步跨到赵宛宁身边,坐在她的塌前。
裴越走近了,赵宛宁才发现他手中拿着一个汤婆子。
说是汤婆子,好像也不对,平日里用的汤婆子都是里面都是放着炭火,只能拿在手上暖手。
“这个汤婆子我改造了一下,炭火不会掉出来。”裴越轻声道:“你拿着放到小腹上暖暖。”
赵宛宁半信半疑地接过那汤婆子,那汤婆子热气腾腾,赵宛宁把它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顿时觉得一阵温暖顺着小腹流经四肢百骸,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些。
等等!
赵宛宁突然想到,裴越既然知道她小腹不舒服,那是不是也知道了她来了月事?
赵宛宁脸皮薄,不管怎么说,让一个男子知道了她来月事,总觉得不好意思,脸颊也开始发热。
裴越知道赵宛宁不舒服不想说话,便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若是他们已经成亲了便好了。
裴越看着闷在棉被里的赵宛宁,她表情舒展些许,却依然皱着眉头,仔细看还能看到额头上被疼出来的冷汗,而她的脸颊耳朵也泛着红。
裴越想起上一世他与赵宛宁成亲后,他第一次遇到赵宛宁来月事。
赵宛宁虽然身体底子不错,每次来月事都比较规律,小腹除了有些坠胀,倒也不疼。可女子那几日总归是在流血,身体自然虚弱些,小腹的坠胀也常常让赵宛宁觉得不爽。
刚成亲那时,赵宛宁把裴越赶到书房睡,裴越便乖乖睡在书房。
那一晚,长公主突然得知他们二人分房而睡,便来到邀月苑,质问他们二人是何想法。
赵宛宁向来是把长公主的话封为圭臬,长公主都发话了,她便依言行事。
待长公主走后,赵宛宁便别别扭扭地要裴越回来睡。
裴越却犹豫了,他爱慕赵宛宁许久,好不容易娶到心爱之人,说是不心动是假的。大婚之夜,赵宛宁赶他去书房,他虽然难过,却也觉得如此甚好。他如今还需准备会试,日日与赵宛宁朝夕相对,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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