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裴越一眼,他便退出房间,并带上大门,留梅如霜帮赵宛宁更衣。
齐斟进来时,一眼便看到一身墨色劲衣的裴越站在檐下。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从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有些凌乱,衣裳也有打斗的痕迹。
齐斟不曾说出口过,他一直羡慕裴越,羡慕他有良好的家世。
裴家世代书香门第,裴正更是当朝大儒,他的学生遍布天下,甚至连当朝太子也是他的学生。
裴越的父亲裴长舟文武双全,十多年前北狄来犯时,主动弃笔从戎,上阵杀敌,立下军功无数。
即使后来传出了裴长舟勾结外敌的传言,圣上待裴家一如往常。
至于裴越本人,他天资聪颖,聪慧过人,从小被裴正裴太傅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参加科举也是连中三元。又因与当今太子赵望晋同窗读书,被太子殿下举荐去大理寺任职。
裴越似乎一直都过得顺风顺水。
反观齐斟自己,父亲早逝,祖母叔伯欺负他们孤儿寡母,逼的母亲带他投奔娘家。后来他被镇北侯选中,与镇北侯之女清河郡主赵宛宁定下婚约,还送他去军中历练。
原本,若是按照这样的路线走下去,他上战场立下军功,便能回京论功行赏,之后与赵宛宁成亲。
可他却被半路杀出来的赵宸安勾走了魂魄,强逼着赵宛宁退婚。
却不想退婚后,他才发现赵宸安的真面目。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没了婚约,便没有再接近赵宛宁的身份,赵宛宁离他越来越远。
齐斟自嘲一笑,这事怨不着别人,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裴大人。”齐斟看到裴越并不惊讶,毕竟是裴衷去通知他来救人的。
即使再不喜欢齐斟,裴越也依然保持着君子端方,他拱手道:“齐都尉。”
“裴大人怎会在此?又如何得知清河郡主就在此处?”齐斟单刀直入,直接开口询问。
裴越也不隐瞒,他解释道:“我奉圣上密旨,前来青州办案。前几日清河郡主去寻我,不想竟被贼人掳走。我查探许久,才锁定这别院的主人杨子贤。”
“实不相瞒,我暗中追查杨家许久,知道这杨子贤并不好对付。便吩咐裴衷前去求救。”
不知道是不是齐斟的错觉,他总觉得裴越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仿佛在炫耀什么一般。齐斟听着十分刺耳。
见齐斟不说话,裴越又自顾自道:“齐都尉,在下奉旨暗中查案,只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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