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不知何时,陆淳知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有外人在,赵宛宁与裴越立刻分开。
“我我只是,”裴越急忙开口道:“在教郡主功夫。”
“防身的。”裴越的手比划了一下。
赵宛宁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元卿,我知道。”陆淳知露出一个无害的浅笑道:“你是端方君子,定然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为的道理。”
“郡主此次遇险,幸得皇天庇佑。但若是郡主习得一些防身的功夫,那必然也是好的。”
赵宛宁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道陆淳知到底想表达什么。索性赵宛宁也学了一早晨,她也有些累了。
赵宛宁道:“你们先聊,我有些累了,先回房。”
“先不要睡觉。”裴越条件反射般地拉住赵宛宁的手臂,猛然想起陆淳知也在,便立刻松开手道:“先用早膳,用完早膳再休息。”
赵宛宁没回头,只是背对着裴越点点头。
待赵宛宁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裴越依然痴痴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元卿。”陆淳知站在他的身旁,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赵宛宁紧闭的房门。
“嗯?怎么了?”裴越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好友。这次陆淳知被救回来后,裴越敏锐地察觉出他的变化。
世事无常,这世间万物皆在变化,陆淳知经历了这番波折有些改变也无可厚非。
裴越并未放在心上。
“你不问问我的打算吗?”陆淳知道。
裴越轻笑一声,拍了拍陆淳知的肩膀道:“阿知,你我相识十年有余,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一个胸有沟壑之人。你若是想做什么,必定早就做好了打算。”
“作为好友,我相信你,也支持你。”
“天高任鸟飞,你只管向前走,做你想做的。”
陆淳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一般。只是他低着头,裴越并未看见。
陆淳知内心五味杂陈,可他瞥了一眼赵宛宁的房间,又坚定了信念。人活一世,难得有想要抓住的,他也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我如今身体已然恢复,也该去随侍钦差大臣左右了。”陆淳知认真道:“你们手里应该还没有吴道全的罪证吧。”
陆淳知语气笃定,虽然他昨夜并未参与裴越陆淳年二人的审讯,但也对当前的形势分析得很透彻。
裴越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