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见状,便知道恐怕出了事,赶紧停下拦住马车。
“怎么了郡主?”领头的那个御林军问道。
赵宛宁正在查看齐斟的身体,她回道:“他双目紧闭,嘴唇发紫,怕是中毒了。”
“你们先来个人继续驾车,我们得赶紧赶回府衙!”赵宛宁急声下令,说话的那个御林军便立刻翻身下马,坐在马车前驾马。
赵宛宁艰难地将齐斟拖进马车内,她费力地翻动齐斟的身体,终于在齐斟后腰的位置找到了一根银针。
那银针比萧鸿祎给赵宛宁防身的银针更细小,若是不仔细看恐怕就会忽略。
赵宛宁拔下银针,那银针上还沾着齐斟的血,只是那血颜色发黑,银针一拔,便有黑色的血流出来。
赵宛宁并未接触过毒药,手上自然也没有可以解毒的东西,可她也知道,若是毒扩散开来,齐斟恐怕会死。
“郡主,齐都尉伤在何处?”驾车的御林军隔着车门问道。
“他后腰上有一根银针,怕是淬了毒。”赵宛宁担忧道:“他流血了,黑色的血。”
那御林军没说话,片刻后,车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琉璃瓶被推了进来。
“郡主,这是我们御林军随身携带的救命药,虽不能解毒,但可以暂时抑制住毒的扩散。劳您将齐都尉伤口周围的黑血都挤出来,再给他涂上这药。”
闻言,赵宛宁立刻撕开齐斟伤口附近的布料,银针附近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圈青色,在齐斟后腰上看起来十分吓人。
赵宛宁也不敢耽误,立刻用手指挤压那块皮肤,将毒血都挤出来。
“唔——”大概是伤口痛,齐斟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赵宛宁也怕齐斟昏死过去,便一边挤压毒血,一边喊道:“齐斟你别睡!再坚持一会儿!”
“宛、宛宁?”齐斟听到赵宛宁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叫着,他伸出手摸索着。
赵宛宁不知道他是否清醒,便道:“是我,你别乱动。”
齐斟闻言便不动了,他断断续续道:“宛宁,我,我对不起你……”
赵宛宁见他还能说话,便不再担心他,专心地给他挤毒血。
齐斟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开始碎碎念,他口中念念有词,赵宛宁却不想再听。
阿桃离齐斟更近,她倒是听得清楚,齐斟不停地在叫着赵宛宁的名字,说对不起她。
阿桃在京城乞讨许久,她还记得有一段时间,京城的街头巷尾都在讨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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