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卑微,裴越听着十分窝心,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才道:“宛宁,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在气我自己。”
“啊?”赵宛宁有些茫然:“为什么呀?”
“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以为有齐斟在,你便安全了,是我大意了。”裴越自责道。
感受到裴越情绪低落,赵宛宁拍了拍他的后背道:“还好呀,我这不是安全地站在这里吗?”
“嗯。”裴越点了点头,他的下巴顶在赵宛宁的肩窝,下巴上的胡须扎得赵宛宁有些痒。
赵宛宁忍住了,并没有推开裴越。
临走之时,赵宛宁再次向素娘和杨夫人道谢。她还嘱咐素娘,尽快去府衙与杨子贤和离。
因为没有带马车前来,因此赵宛宁只能与裴越同乘一骑。
裴越先翻身上马,然后拉着赵宛宁的手将她带上马背,赵宛宁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身前,整个人刚好嵌进他的怀抱。
裴越用身上的披风将赵宛宁整个人裹紧,然后才驾马。
马儿跑得很快,冬日风大,赵宛宁只听到呼呼的风声,却不感到寒冷。
裴越的怀抱很暖和,她窝在裴越胸前那一片小天地里,终于觉得自己安全了。她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裴越,脑袋蹭了蹭,又往裴越身前拱了拱。
赵宛宁毛绒绒的脑袋就蹭在裴越的心窝处,他不由得想起府衙里那两只小猫,它们也喜欢蹭他的心窝。
裴越一手拉住缰绳,一手揽住赵宛宁的脊背,又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赵宛宁的耳朵里全是裴越沉稳的心跳。
怦怦,怦怦。
赵宛宁突然意识到,此刻她与裴越两个人此刻紧紧地贴在一起,几乎一丝空隙都没有,一瞬间便涨红了脸。
两人贴的极近,裴越甚至都能感受到赵宛宁身前的柔软。
想到赵宛宁此刻正窝在他的怀里,裴越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心跳也乱了起来。
回城的路逃过漫长,一路被凛冽的寒风吹着,裴越总算压下心中的渴望。
袁策给的药效果很好,一群人回到府衙的时候齐斟已经苏醒了,只是他毕竟中了毒,人还是有些虚弱,可他一听到昨晚赵宛宁为了救他,以身犯险,主动去引开那群黑衣人,便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挣扎着要去救赵宛宁。
“齐都尉,您如今体内的毒还未完全解除,最好还是卧床休息,不要乱动,以防加快那些毒素在身体里的扩散。”李太医按住齐斟的身体,不让他下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