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校尉闻言,立刻噤声。
袁策安顿好受伤的兄弟们之后也过来了,一进门便看见郑校尉局促地站在李太医身后,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看起来有些滑稽。
袁策小声道:“郑哥你这是咋了?”
郑校尉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袁策看李太医。
李太医将齐斟的手臂放进被子,收拾了一下诊箱便要起身离开。
郑校尉见状立刻拦住李太医,他刚准备开口又想到李太医刚刚的话立刻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李太医,齐都尉可有性命之忧?”
李太医白了他一眼道:“有老朽在,怎么可能会让人丢了性命?”
郑校尉自知说错了话,立刻呸呸两声。
李太医见他自责地用手扇自己嘴巴子,立刻软了心肠,解释道:“齐都尉身子无碍,只是方才太过着急,气血不足,这才晕阙。休息休息便好。”
“那他体内的毒呢?”袁策立刻问道。
“毒已去了大半,我再给他熬些活血化瘀的药喝几日,便能将毒素全部排出去。”
闻言,郑袁二人立刻齐声道:“谢过李太医。”
画屏给赵宛宁换好衣裳,便带着阿桃出去了。
“裴大人,您也回房休息吧,您脸色……”画屏踌躇道。
裴越点了点头,目送着画屏二人离开。
裴越守在赵宛宁床头,看着赵宛宁恬静的睡颜,裴越才有了赵宛宁失而复得的实感。他温柔地替赵宛宁掖好被角,准备起身离开之时,却被睡梦中的赵宛宁握住了手。
赵宛宁似乎在做梦,她的神色有些紧张,两手也无意识地挥舞着,裴越便顺势坐下。
他反握住赵宛宁的左手,又将赵宛宁的右手放进被子。
“宛宁。”裴越轻声唤道:“我在。”
也许是感受到裴越的气息,赵宛宁的渐渐安静下来,眉头也舒展开来。
裴越静静地凝视着赵宛宁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赵宛宁睡得很沉,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又在山里跑了许久,耗光了力气,几乎是靠意志力才撑到裴越去接她。
她又做了个梦,这次的梦有些奇怪。她好像同裴越和镇北侯去了一个地方,那地方她从未去过。
梦里一切都灰蒙蒙的,看起来十分压抑。
镇北侯神色凝重,裴越面色痛苦,她跟在他们身旁却无能无力,只好上前握住裴越的手,给他安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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