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罢。宛宁素来爱吃这金玉豆腐,我做的这一小盘还不够她一人吃。你且等等,用罢早膳我便给你做来尝尝。”
“就是就是。”赵宛宁赶紧将那盘金玉豆腐捞到自己跟前道:“这是裴越给我做的,你不准吃。”
接连被两人拒绝,齐斟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还是镇北侯率先开口,他笑着道:“裴大人做的金玉豆腐真的这么好吃吗?说得老朽也想尝尝看了。”
裴越谦逊地低头道:“不过是因为附和郡主的口味,郡主这才夸大其词。让镇北侯见笑了。”
齐斟突然开口道:“圣贤书有云,君子远庖厨。原以为裴大人风光霁月,没想到,裴大人居然会去那充满油烟之地。倒是让齐某开眼了。”
齐斟这话说得有些难听,他是在讽刺裴越并非圣贤之人。
齐通海的眉毛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下。他并未开口,等着看裴越如何应对。
裴越却是淡淡一笑,他朗声道:“孟子曰: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这并不是说读书人要远离厨房,而是说我们更希望那些飞禽走兽能自由地活着,若是我们听到了那些生命濒临死亡时的悲鸣,就不忍心再吃它们的肉。因此,那些怀有一颗仁爱之心的人通常不适合下厨房,应当远离厨房。”
“裴某不才,虽然不忍心看着那些动物殒命,但我愿意为了在意的人下厨,为她做一顿可口的餐食。”裴越的眼神直直地落在赵宛宁身上。
齐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得沉默着。
齐海通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开始重新审视裴越。
裴越是裴正裴太傅一手带大的,人品和文采自是不必担心,他身高八尺,长相俊朗,一表人才,他对待宛宁也是十分珍惜和妥帖。
裴家家风甚严,往上数几代人都是一夫一妻,裴家男子从未纳妾。
裴越父母双亡,家中只剩裴太傅,宛宁若是嫁进裴府,也不必伺候姑婆。
若是宛宁嫁给裴越,应当也是一门好亲事。
齐通海笑着点点头。
赵宛宁看着镇北侯莫名其妙的笑容有些疑惑,但她并未多想。
她与镇北侯虽是父女关系,但自镇北侯与长公主和离后,她便同长公主一起与齐通海断了关系。
上一世,赵宛宁苦求长公主怜爱却不得时,也曾转而投向镇北侯,她偷偷地去镇北侯府上找过齐通海,却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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