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才又探出头来。
“喵呜——”
“喵呜——”
赵宛宁听到小猫可爱的叫声面色终于缓了一些,她上前几步走到床边,阿虎便爬出来,摇着尾巴往她手边蹭。
赵宛宁顺手就将金虎抱起来,阿虎便顺势舔上她的脸颊。
裴越看得有些吃醋,没想到这小猫如此黏人。
另一只金银则是奋力往裴越身上爬,裴越此刻眼里只有赵宛宁,虽然将金银抱在怀里,却也只是虚虚抱着,并没有心思都弄它。
赵宛宁专心地与阿虎互动,裴越见她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终于放下心来。
“宛宁,你刚刚……”裴越试探地开口。
赵宛宁脸色倏然一沉,眉头也不自觉地皱起,裴越若是认真观察,便能看到赵宛宁的胸口起伏地有些剧烈,这是她生气的前兆。
“……早膳吃得太少了。”裴越继续道:“昨夜是不是没休息好?”
赵宛宁以为裴越是要说她对镇北侯的态度不好,她已然在心底做好决定,若是裴越说了这话,她便会立刻翻脸。
还好,裴越没让她失望。
裴越并不在意赵宛宁对镇北侯的态度如何。他始终记得赵宛宁与齐斟的婚约便是镇北侯强硬给赵宛宁定下的,若是没有那个婚约,赵宛宁也不会被齐斟伤害,更不会传出那么多流言蜚语。
上一世他与赵宛宁刚成婚时,一直惶惶不可终日。裴越总是在心里庆幸,幸亏当初那日他被陆淳知拉去了清乐酒楼,幸亏那日他救下了赵宛宁,不然赵宛宁要嫁的人或许就是别人了。
再退一步,镇北侯虽然说是赵宛宁的亲生父亲,可自他与庆阳长公主和离后,他从未再管过赵宛宁,在赵宛宁的成长中几乎没有出现。
裴越一想到赵宛宁一个人在偌大的却无人关心的长公主府长大,便觉得难过。她那么好,不该被那样对待。
“我吃得并不少呀。”赵宛宁放松地笑着:“我吃了一整碟金玉豆腐,还吃了一小碗粥,很饱。”
裴越也笑着道:“可是我更希望你能再多吃一些,这样就能更健康一些。”
赵宛宁微微侧了侧头,她看着裴越,有些好奇道:“你怎么不问我……就是镇北侯……”
赵宛宁也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她既怕裴越质问她为何那样对待齐通海,又怕裴越不问她,在心底默认她是一个不敬不孝亲生父亲的女子。
裴越怀里的金银见裴越一直不理它,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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