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在场的几人都安静下来。
若真如裴越所说,赵宸安的父母未死,赵宸安又善巫术,那他们接近长公主,必定有大阴谋。
洛川靠近西境,假死之药和巫术原本就是从西境传过来的,赵宸安一家恐怕筹谋许久。
按照赵宛宁说的,长公主将会带赵宸安去参加今日的宫宴。之前以为赵宸安不过是一个孤女,即使亲近皇室恐怕也是为了博一个高贵身份,毕竟若是她的父亲不谋反,她也是正经出身的皇室贵族。
可如今知道她的父亲可能并未去世,甚至还有可能掌握了西境巫蛊之术,裴越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也不知道京城情况如何,裴越转身便要去给圣上写密信。
“裴越。”齐通海却突然叫住了他:“你是要给圣上传递消息吗?”
“是,侯爷。”裴越点了点头:“若五王真的尚在人世,极有可能帮助赵宸安下巫术的便是他。他当然因夺嫡失败被当今圣上贬为庶人,发配至洛川,如今有机会重回京城,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报复。”
“我实在忧心。圣上龙体关乎大周千秋社稷,我既然知道有人要对圣上不利,自然要立刻写信告知圣上,以提前做好准备。”
齐通海却捋了捋胡须道:“倒也不必如此担心圣上。”
裴越闻言表情惊讶,齐通海继续道:“圣上并非闭目塞聪之人,他当初既然能饶五王一命,必定做好了防止五王报复的准备。依我对他的了解,想必五王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监视之下。”
“再说了,若是真的如我们猜测一般,赵宸安趁着今日随长公主一同进宫赴宴,你今日就算将那密信传出去,待密信传到圣上手中,恐怕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
齐通海说得没错,此时再传密信给圣上确实晚了。
齐通海又道:“圣上既然能坐到那个位置,自然有他的手段,帝王之术岂非你我可以想象。”
齐通海说罢,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裴越一眼。
那眼神有试探,有告诫,有暗示,可不待裴越看清,齐通海便垂下眼睛。
“十年前,我与庆阳长公主和离……”许是提到了伤心事,齐通海在开口时没有了方才的笃定和镇静,他张了张嘴,几次都没出声。
提到和离之事,赵宛宁的神色也有些落寞。于她而言,若人生要分割几段,那父母亲和离便是第一段分割的节点。在此之前,她是无忧无虑的清河郡主,在此之后,她的人生便陷入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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