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半解,露出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小腹,语气可怜地祈求她帮帮他……
赵宛宁摇了摇脑袋,将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旖旎风光全都赶走。
裴越被她这可爱的动作逗笑了,忍不住在她额头烙下一吻。
赵宛宁整理好情绪,这才开口道:“裴……元卿,你还记得你父亲当时入殓的情形吗?”
赵宛宁艰难地将这句话问出口,她还握着裴越的手。
裴越愣了一瞬,他如何能忘记父亲入殓的情形呢?
那时距离幽州之战已过去数月,元镇北侯和镇北侯世子的遗体已经从幽州运回来了,可裴越父亲裴长舟将军的遗体却并未跟随大军一同返京。
裴太傅带着尚且年幼的裴越去了镇北侯府,才问出来,说是北狄人逃走前一把火将战场点燃,他们并未找到裴长舟将军的遗体,可能是没找到,也可能是被烧没了。
裴越只记得当时爷爷几欲昏阙,最后还是前去主持葬礼的齐通海派人将他们祖孙二人送回府里。
回府后,一向稳重如山的裴太傅抱着裴越哭红了眼。
裴越的母亲自然不相信自己的夫君会被一把火烧没了,寄回来一封书信后便留在幽州继续寻找裴长舟的遗体。
裴太傅劝过她,可她铁了心要与夫君共存亡,只可惜她原本身子就不好,又突然遭受夫君战死沙场尸骨全无的打击,还未找到裴长舟的遗体便病故了。
裴越的声音很平静,十三年过去了,他如今已经可以冷静地面对这一切。
可赵宛宁知道,他并不如表面上这般老练,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赵宛宁伸手抱住了裴越。她轻轻地抚了抚裴越的脸颊,安抚道:“元卿,我在。”
裴越任由比自己高一头的赵宛宁将自己揽入怀中,他侧耳倾听着赵宛宁的心跳,默默地呼气以缓解心中的痛苦。
裴长舟将军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裴太傅只能给他先立一个衣冠冢。
下葬那日,裴越一身孝服抱着父亲的灵位,走在细雨蒙蒙之中,缠绵的大雨下了整整七日,第八日天晴了,原本以为是个好兆头,裴越却听到了父亲通敌卖国的传言。
裴太傅告诉他传言不可信,他的父亲是顶天立地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大英雄,他战死沙场为国捐躯,值得万人敬仰。
与此同时,盛德帝的赏赐也源源不断地送进裴府,甚至特许裴越进宫,与皇子们一同读书。
有人说,裴长舟通敌叛国纯属妄言,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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