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不想再陷入与外男私会的流言蜚语中。”
“那你就故意撞到柱子上?”裴越想到那时赵宛宁撞上柱子后那痛苦的表情便有些心疼,“疼不疼?”
“好疼……”赵宛宁语气娇嗔,道:“你不知道,那一撞把我的后背都撞青了,我疼了好几日,多亏女医日日给我推拿按摩。”
“那你还……”裴越又急又气道,气赵宛宁不懂得保护自己,又气自己不能分担她的痛苦,更气齐斟被那赵宸安下了巫术,将赵宛宁逼到那般地步。
“没法子啊。”赵宛宁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怕了。上一世……那样的谣言,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只可惜,这一次我选择伤害自己,没连累你,甚至母亲主动上齐府退婚,却还是传出一些不好的谣言。”
“这世间对女子就是这般不公,明明是齐斟不遵守承诺,逼我退婚,却还是有人会说是我的错。”
“宁儿……”裴越收紧了手臂:“那些流言当不得真的。”
“嗯。”赵宛宁一手抚上裴越的手掌,裴越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赵宛宁无意识地用手指戳着那块粗茧,继续道:“重活一世我也看开了,三人成虎,造谣之人恐怕连我本人都未曾见过,单凭一些莫须有的只言片语便编出一个谎言来,京城之中,这些流言蜚语传播得最是迅速,百姓茶余饭后最爱听这些皇家秘辛。”
“我若是真的与这些人计较,怕是要闹心死了。”赵宛宁笑着道。
裴越许久都未曾说话,赵宛宁觉得奇怪,便坐直了身子,“元卿,你怎么不说话呀?”
裴越抬眼看向赵宛宁,他沉声道:“宁儿,若那些谣言并非是你想的那般,由猎奇的人无意中传播开的呢?”
赵宛宁听得一脸疑惑,她问道:“什么意思?不是那些猎奇之人无意中传播开的,那是如何传播开的?”
“是赵宸安。”
“赵宸安?”
“是。”裴越解释道:“我曾撞见过赵宸安的侍女与一说书人私会,后来我抓了那说书人,他说当初赵宸安曾经吩咐他传过一些谣言……”
“她为何要这样?”赵宛宁那以置信道:“若是她真的喜欢齐斟,尽管去跟母亲说呀,母亲一定会让我退婚,把齐斟让给她。”
“我与齐斟原本也没什么情分,若是她真的喜欢,我让给她也无妨,她又何苦造谣于我,污我名声?”
听到赵宛宁说她与齐斟没什么情分,裴越还是心中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