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赵望舒没有再说,但大家心里都明白。
赵宛宁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到了如今这一步,那便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所幸那张道长并不知道我是重生之人,也不知道他下在我身上的巫术已经消失。”
“确是如此。”赵望舒淡淡道:“如今敌人以为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殊不知我们才是在暗处之人,只要我们做好提防,胜算还是很大。”
赵宛宁和裴越闻言总算放下心来。
第二日。
赵宛宁昨日睡得有些晚,今日便起的迟了些。
她洗漱好出门的时候,院子里一片狼藉。
侍女们来来回回地从裴越的房间中端出来一盆盆血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怎么回事?”赵宛宁立刻察觉出不对,她拔腿便往裴越的房间跑。
端着洗漱用具的画屏和银烛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赵宛宁便跑了。
画屏眼睁睁地看着赵宛宁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不禁摇了摇头:“郡主估摸着是误会了。”
银烛也感叹道:“难得看到郡主如此慌张,只希望那个裴大人莫要辜负了郡主才是啊。”
“银烛,慎言。”画屏嘱咐道。
银烛转头看向画屏,疑惑地问道:“如今还要慎言吗?我看这青州府衙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郡主与裴大人两情相悦。”
画屏却反问道:“那你可有听说裴大人要与郡主如何?”
银烛摇了摇头,赵宛宁与裴越二人虽然关系亲密,在众人面前也不避讳,可却并未听说郡主有意嫁给裴越。
“但这难道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银烛顿了顿道:“我看这成婚就是早晚的事了。”
“那也不可妄言。”画屏嘱咐道:“你我都是女子,这世道对女子如何都清楚。郡主又是那般高贵之人,只要她不开口,我们身为郡主的贴身侍女,便不能妄言。”
“你难道忘记了之前郡主与齐都尉退婚时的流言吗?”
银烛连忙摇头,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可是长公主主动上门退婚,可坊间还是传出来郡主的流言。
“那便记得要谨言慎行。”
赵宛宁进了裴越的房间,就看见裴越的床前围满了人,而裴越则是一脸担忧地站在不远处。
赵宛宁这才反应过来,受伤的不是裴越,她松了一口气,几步走到裴越身边。
“这是怎么了?”赵宛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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