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宁陪他用膳,抑或是陪他读书,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赵宛宁自然应下了。
两人日日相对,白日里红袖添香,夜晚又同榻而眠,日子久了,感情也日渐深厚。
放榜那日,得知裴越会试第一,赵宛宁陪他一同回到裴府告知裴太傅这个好消息。
裴太傅留下他们二人用膳,晚间还取来一坛陈年好酒,赵宛宁也陪着喝了几杯,当晚他们夫妻二人留宿裴府,就睡在裴越以前的床榻上。
裴府落寞许久,裴越的房间也很简单,床塌不大,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许是因为喝了酒,两人都有些难以入眠。
裴越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赵宛宁,她双颊坨红,呼吸之间是淡淡的酒气,熏得人有些心猿意马。
说不清楚是谁先亲上去的,等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床榻上早已一片凌乱。
赵宛宁素色的寝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内里粉色的小衣。
裴越也好不了多少,他的寝衣散开了,露出一大片胸膛。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此刻气氛正好,两人也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
赵宛宁还记得裴越抱住她的力度,那么用力,那么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怀中。她伸手去推裴越的胸口,手一触上裴越的胸口,便被裴越一把抓住。
裴越心跳如雷:“好宛宁,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裴越带着赵宛宁的手一路向下,屋子里只留了一盏灯,隔着重重纱帐,在床榻上留下一片模模糊糊的影子。
赵宛宁就那样被裴越的手带着向下,直到接触到底。
那热度似乎顺着赵宛宁的手指一路烧过去,直到将赵宛宁的脸颊染上绯红。
裴越舒服地谓叹一声。他的手依然还在被子里,带着赵宛宁的手动作,嘴巴却又亲了上去。
赵宛宁的手很酸,可裴越拉着她不松手,她被裴越按在怀中亲吻,只好任由裴越继续作乱。
后来,裴越开始探寻她。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他的吻流连忘返,让她沉醉其中。
赵宛宁翻了个身,面对着裴越。
即使在黑暗中,裴越也能感受到赵宛宁落在他脸上有些捉摸不定的视线。
裴越的喉结滚了滚,不等他开口,便感觉哪里一紧。
原本已经逐渐被自己压制下来的地方被赵宛宁的手指接触到,裴越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部冲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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