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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裴越守灵。
李维本就是青州人士,他与夫人情深义重,早年间其夫人病亡,李维并未再娶,孤身一人入京为官。如今李维亡故,前来吊唁的便只有老莫和赵宛宁这一行人。
李维身前有交代,丧事一切从简。裴越遵从李维的遗愿,停灵三日后便为李维办了一个简单的丧事。
赵望舒取了三支香,虔诚地朝着李维的灵位拜了三拜。她是大周朝尊贵的朝阳大公主,李维只是一个大理寺寺丞,左右不过是个四品官。
站在一旁的齐通海下意识地冷笑一声,眼神不屑地扫了一眼赵望舒,呵,皇室中人就是虚伪。
赵宛宁敏锐地捕捉到齐通海的情绪,她抬眼看去,正对上裴越的视线。
裴越的眼睛黑沉沉的,像一汪平静的潭水,深不见底,赵宛宁一瞬间以为那里面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见赵宛宁看过来,裴越微微点头。这样的场合两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对视一眼便移开视线。
仪式过后,李维的遗体被送到故乡与其夫人合葬。
回去的路上裴越一直很沉默。赵宛宁以为他是因为李维的离开自责,明明离开京城的时候还是四个人,如今不过三个月,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赵宛宁伸手握住裴越的手,这才发现裴越的手掌很冰凉,赵宛宁将自己的汤婆子塞进裴越的掌心里,想要为他带去一丝温暖,裴越却并不接受,他把汤婆子放到一边,却将赵宛宁的手指握紧。
赵宛宁抬眼望去,只看到裴越眸光深深。
罢了,赵宛宁想,也许此刻的裴越需要的不是汤婆子的温暖而是她的陪伴。
赵宛宁想的没错。此刻的裴越心思复杂,确切地说,自从齐通海昨日去灵堂找他之后,他的心思就一直没停过。
也许一直以来都是错的,此刻的裴越早已分不清真相与虚假,只有赵宛宁才能令他心安。
裴越紧紧地握住赵宛宁,像是溺水之人能握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力气大的将赵宛宁的手指都握出红痕。
赵宛宁的秀眉拧了起来,她看着闭目眼神的裴越,最后什么也没说,任由他握住自己。
倒是一旁的赵望舒看不下去,她轻咳两声,随即开口道:“裴越,你弄疼宛宁了。”
裴越瞬间睁开双眼,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赵望舒。
君子端方,裴越向来待人和气谦卑,赵望舒是赵宛宁的姐姐,又是公主,裴越对她一向敬重,今日看赵望舒的眼神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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