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我更不敢说了,每天怕的要命。就在上个月,哪天我忘了,我到县城时又碰见了他,当时我可吓坏了。他眼神特凶,让我跟他上车,把车开到了荒郊野外。他说他被姓马的骗了,要等着逮住姓马的报仇,来洗刷人们对他的冤枉,还让我帮助他。他说话时哭的稀里哗啦,我看是真的,就答应给他帮忙,记上了他给的手机号。村里一有风吹草动,我就找机会给他打电话,把情况传过去,这事满囤也不知道。
前几天,老乔回去讲,乡长说村里有内鬼。我就吓的够呛,吃不香睡不好,生怕哪天被逮住。其实何春生也害怕,跟我们老乔讲,说是乡长怀疑上了他,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两天前,何春生去了我们家,说是又找了乡长,乡长告诉他,那个内鬼在村里很有势力。何春生说,反正他肯定不是内鬼,爱信不信,还说要抓住真的内鬼让乡长看。听了何春生说的那些话,我感觉暴露是早晚的事,这才仗着胆,跟满囤说了何二赖让帮忙的事。满囤骂我糊涂,说何二赖肯定是骗我,才领着我去向乡长坦白。”
许建军一伸手:“把手机号给我。”
朱小花从衣服口袋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照着纸条上的数字,许建军拨出了这串号码,过了一会儿,摇摇头:“打不通。看来这个手机号设置了呼叫限制,陌生号码根本打不进去。”然后又看向朱小花,“在县城见面好几次,知道他住处不?”
朱小花说:“有一次正在车里说话,听见有警车响,他就赶紧把车开到一个巷子,带我进了旁边小院的小屋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长在那住。”
“在什么地方?你能找见吗?”许建军追问。
稍微想了一下,朱小花迟疑着说,好像是鼓楼那一片,到跟前应该就能找到。
“嗡嗡嗡”,一阵蜂鸣忽然响起。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许建军接通来电,直接道:“去鼓楼,别开警报,在鼓楼东社区南门外汇合。”说完便挂断电话,发动了汽车。
划了一条弧线,越野车冲出了院子。
……
行驶了十多分钟,鼓楼东社区已经离着不远。
许建军转头道:“老李,你和乔满囤留在车上,哪也别去,我们带着举报者去现场。”
“老许,我都跟着来了,再说这事和乡里也有关联。”李晓禾笑了笑,“你也知道,要是真伸起手来,我也拖不了后腿,就让我也进去吧。”
许建军点指对方:“你这家伙,这种热闹也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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