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双的钱也给了,能出什么事?”秦明生道,“下来我再催催,让钟经理多抓紧一些。”
“多跟进点,不过也不要让对方觉的我们硬上赶着。要是实在不行,到时你直接去他们公司所在地,间接打听一下足下彩云公司的情况,看看公司有没有什么变动,比如重要领导调换、经营方针调整与否。”李晓禾嘱咐着,“另外也不能一棵树吊死,其他意向合作商该谈也谈。”
秦明生点头应允:“好的。”
“这几天编筐的事怎么样?”李晓禾又换了话题。
秦明生道:“自那天乡长讲了话,各村都很重视,在质量上下了工夫。我听于金贵说,各村把筐收回去以后,所有出问题的筐都集中放置,大都当做交流探讨的实践样品,有的则被直接‘*’。那些暂时没发现问题的筐,有一部分被专门放到湿潮的环境,继续做防霉变试验,观察是否能够经受住考验。
每个村子都把各自的编筐能手集中起来,和其它村子的能手互相探讨,在探讨期间,把编筐过程中的注意事项和一些技术要领都列了出来。然后他们对这些总结的东西进行分析,还现场操作实践,以确定最正确、最有效的办法。前天他们探讨的时候,我也参加了,虽然个别地方听不懂,但他们那股认真劲我见了,确实足够重视。
这些技术能手的探讨,大概还需三、四天,然后就是分批对其他编筐者进行培训,这个培训大约需要一周左右。培训结束后,要交叉进行比赛,那些问题筐也会有部分成为比赛器具。他们还追问了几次培训专家到位的时间,显得很是着急。整体来看,这次是要态度有态度,要动作有动作。”
“那就好,培训专家很快就能到位,你也多联系联系,就是前天我给你的那个号码。”停了一下,李晓禾道,“回去吧,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乡长,你也早点休息。”秦明生起身离去。
尽管时间已经很晚,但李晓禾并未立即上床休息,他隐约有一种不好预感。于是翻出那两张名片,念叨起来:“足下彩云公司,师昭、钟婉英,钟婉英、师昭。”
看着桌上名片,李晓禾脑海闪出三个字来:总玩人。这是许建军曾经戏弄自己,对“钟婉英”三字的谐音,但现在李晓禾却有了另外的认识。
“钟婉英、师昭……”忽然,李晓禾又有了新的发现,“钟师婉英昭,总是玩阴招呀。”
“总是玩阴招,这两人组合能有好事?”李晓禾自语着,眉头皱了起来。旋即又笑了,自己怎么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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